腹案。”
听裴纬这么一说,长顺点了点头,暗道:“有道理啊。”转念又一想,何绍明毕竟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年轻人往往容易冲动,这万一要是血气上脑,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可怎么收场?
“大人不必担心。想那邦交之事属总理衙门管辖,倘若真出事,必然有那总理衙门担当。如今正是翁中堂当这总理衙门的家,所以他才着急。咱们不用着急,大人您是吉林将军,何少爷不过是个候补道,根本就管不到邦交的事儿。就算圣上怪罪起来,顶多罚俸罢了。况且,这电报中说,何少爷已经赢了那洋鬼子一场,保不齐还能赢呢?万一要是赢了,这何少爷的功劳可就……”
长顺倒吸一口冷气,万一真要把那什么法案废除了,这功劳可真就大了。别的不说,当初李合肥为这事忙前忙后了好些时日,结果怎么样?人家老美根本就不给他这个东方俾斯麦面子。而何绍明去办这事儿,成了,给大清涨了面子,龙颜大悦之下自然平步青云;输了,他何绍明一句‘想着为朝廷尽力,奈何有心无力’直接就能推个干净。怎么着为大清找面子,也不能算是错吧?妙计啊,妙计!想到这儿,长顺乐了:“拟一封回电,就说老夫知道了,会告诫何绍明的。”
“大人,那……”裴纬想着,按着长顺的意思,是不是也要给何绍明发封电报。
“给我那女婿也发一封,就说洋夷之地,且要小心行事。若有不妥,当即刻回国。”说罢,长顺志得意满地拿起棋子,重重落下。“点!哈哈,宁之,这盘可是老夫赢了。”
“……”裴纬没说话,心说,我的大人,您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明明应该是到我落子了,怎么您又‘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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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年六月十三日。
这天一早,当旧金山的市民出行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城市里有些迥异的味道。
首先,以往这个时候开足马力释放出滚滚黑烟的工场,突然懈怠了起来,只有少数几家的烟囱依稀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当然,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起码空气好了许多。
然后,人们发现,当他们去最喜爱的中餐馆吃饭的时候,门口却挂上了‘休店三天’的牌子。去领应该已经洗好的衣服的时候,华人经营的洗衣店,同样挂着这样的牌子。
而后,大家突然发现,周围多了许多中国面孔。他们出入着各种只为白人服务的场所,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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