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落座,何绍明接过考伦斯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脸,解释道:“我刚才在做试验,差一点儿就成功了。呵呵,就差一点儿。瞧我这眼神,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琼昌的好友。”说着,唐琼昌指了指左边的年轻人道:“这位是魏国涛,毕业于弗吉尼亚军事学院。”
“何先生好。”那年轻人站起身问了声好。
何绍明打量了下,只见那人身材中等,方面无须,横眉,双眼狭长,略微古铜色的皮肤,举手投足间尽显军人做派。
那人坐下后,唐琼昌又指了指另一个人:“这位是秦俊生,是魏国涛的校友。”
“何先生好。”
那人也站起身问好。
高挑的个子,手长脚长,肤色苍白,相貌周正,这让一向自诩为美男的何绍明有些嫉妒。最有特点的便是那双笑眼,还有两腮的酒窝。仿佛时刻都在笑着。
笑面虎,这是何绍明心里对秦俊生的评价。
“咱们听琼昌说了先生的‘富国强兵’之说,感觉先生的理念很对我们的胃口。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来看看先生,顺便讨教讨教。”魏国涛平静地说道。
紧接着,秦俊生笑嘻嘻地跟了一句:“没错,是讨教,不是求教。”
“俊生!”唐琼昌出言喝止。
何绍明看出来了,这二位明摆着是来考校自己来了。一来,自己现在还没什么名气,没什么吸引力。二来,今天自己如同科学怪人的模样实在不咋地,估计没给人家留好印象。讨教,讨教好了就成了求教,讨教不好叫辩驳。过了这一关,这两个军事学院的高材生就有可能追随自己。过不了?对不起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不伺候自己这尊泥菩萨了。
何绍明心中有数,笑了笑:“好,那么我们就一起讨论一下,不知二位想问什么?”
秦俊生道:“听说先生是旗人?不知先生怎么看待旗人的呢?”
哦,看来这位应该是在美国长大的,深受民主思想熏陶啊。这一问,直接问到点子上了。明面上是问自己的身份,实质上是问如何看待满清的特权统治。
“在我看来,如今的中国,权利只掌握在少数特权阶层手里。这个特权阶层,就是旗人了。旗人不事生产,吃的是铁杆庄稼,专事作战。清廷入关前,八旗兵倒也精锐。可入关至今,八旗兵迅速腐化,人口增加,如同吸血的蚂蝗,吸食着这个国家三万万黎民百姓的血液。”
秦俊生手指有节奏地弹着膝盖,听到这儿,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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