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女,不分官匪都对这红胡子又怕又恨。经常有其他胡子给官府通风报信,合起伙来剿灭这红胡子。
但这雪里红可不是一般的红胡子,那可是纵横关外十余年的积年老匪。手底下千来号人,步枪鸟统占了一多半,再加上来去如风,无论官匪都拿他没办法。
转眼间一众五十人马已经可以望见山间的寨门,早有小喽啰接下山来。
“哟,三爷,您老回来啦。”守寨门的小喽啰赶忙招呼道。
“少他奶奶的废话,赶紧通报一声,大碗酒大块肉伺候着。另外告诉一声当家的,模子成了肉票,没伤着弟兄。”耗子不耐烦地翻身下马,作势欲打那小喽啰。(模子,东北匪话,意为早就被盯准的目标)
“得,三爷,那小的马骝地,您慢着点上山。”小喽啰一拱手,转身向山上跑去。(马骝地,东北土话,意为赶紧的)
时已过午,众胡子早已又累又饿,遂吵吵闹闹上山而去。
……头好疼啊。何平缓缓清醒了过来。
那帮混蛋,哪有人家结婚的时候灌自己那么多酒的?不知道自己有轻度酒精过敏么?想想就头疼,洞房的时候一身红疹子,估计能吓小楠一跳。
自己这是在新房床上吧?不对,这么硬,明显是地上。小楠力气小,搬不动自己很正常。
缓缓睁开了眼,入目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小……你……”待看清了人,吓了何平一跳,只见一鼻青脸肿的红脸汉子正殷切的看着自己。最怪异的是那汉子穿着一身青衣长袍,秃着前脑门,一跳黑粗的辫子围在脖子上。辫子?我靠,开什么玩笑,玩穿越啊?
“少爷,您醒了?”青衣汉子边问边扶何平起身。
“水……”何平感觉自己有点发烧,嗓子更是干的难受。青衣汉子连忙从墙角端来一个缺了半角的瓷碗,服侍着何平喝了下去。边喝,何平边打量周遭环境。土墙,漏风的窗户门,一盏油灯就放在身旁,地上有些干草。
何平有点晕。拍戏?不像,自己也没有哥们搞影视的,倒是有几个搞游戏开发的。再说,眼前的青衣汉子,周围的摆设看不出什么破绽。垂眼看了看自己,旗装,辫子。伸手抬脚,明显小了一号。
“今天几号了?”何平尽力平复下心情问道。这套路熟,甭管怎么样,先问时间,此为穿越第一狗血法则。
“少爷,今儿都十月初九了,您可是昏过去两天多了。那帮孙子下手真黑,我楞格里四九城横行多少年,头一回儿被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