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显。
虎子闻言，正要否认，随即一想到反正话题都挑开了，他娘此时此刻应该很有心理准备了吧？
那就，说了？
“说吧，我跟你爹没那么不抗打击。”锦绣忍不住向上翻了数个白眼，这么多年，她对这个家的每个孩子都实施的比较开放性的教育吧，为什么到现在儿子却以为她会对他不想考科举失望？
说到底，她的教育还是蛮失败的吧？
锦绣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虎子听了之后，觉得心口一紧。
赵明暄看着虎子那样，忍不住对着他的小腿踢了一下。
“想说什么就说，扭扭捏捏，你又不是女人！”
“……”虎子弯腰，揉了揉小腿，再抬头，果然视线清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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