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刚刚经历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她实在是不想跟这个只知道护着别的女人的丈夫坐同一辆车。
毕竟,半路被丢下车的经历,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可是,陆淮旌的耐性,却没有那么多。
他目光幽冷地盯着她,薄唇翕张:“别让我说第二遍,顾南烟。”
“哥,何必强人所难。”
陆维彦插嘴,言语间染上了一抹戏谑,甚至浑不在意,车上男人逐渐阴沉的脸色,变本加厉的刺|激:
“你不需要陪着你的小情人了吗?哎呦,不看她演戏,我还觉的有点不习惯呢!”
阴阳怪气!
陆淮旌的眼神肉眼可见的犀利,声音更是分外的凌厉:“陆维彦,你的话太多了,看来,大西洋的风也没能让你学会闭嘴。”
一句话,就让陆维彦的身体抖了抖。
他脸色灰白了几分,终于不再说话。
陆淮旌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而下车,一把将南烟拽上车来。
她一惊,手腕生疼的感觉让她恼火:“你干什么,陆淮旌,放手!”
“刚刚别的男人带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挣扎?”
陆淮旌脸色更加阴郁,强硬得不留情面,他甚至凑近了几分,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人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暗哑的开口:
“要是不想让我在这里办了你,就老老实实的上车!”
想到之前那天晚上的强势,南烟浑身一颤,只能红着眼眶跟着上了车。
车内的冷气很足,南烟才一坐进去,就觉的浑身冰冷得起鸡皮疙瘩。
才刚刚坐定,司机便已经启动了引擎。
她靠着车座,低头不语,可胸腔内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身边矜冷的男人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声线凛寒的开口:
“怎么,刚刚不是很有底气么?现在怎么什么都不说了?”
南烟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感让她的理智回笼了几分,还是强忍着牙齿打战的感觉艰难开口:
“你想让我说什么?”
被诬陷,被造谣,她之前千百次的辩解,据理力争,最后换来的,不过就是更加无情的对待。
南烟已经不想说了。
可这话却惹恼了陆淮旌,他转头,狭长的墨眸眼底是压抑着的怒火:
“呵,跟别人不是有说有笑的吗?顾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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