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说:“既然来了就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坐吧。”
有些人吧,就算是在和人说客气话时,样子也是冷淡的很,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现在商离歌就是给了厉香粉这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谢谢。”厉香粉道了声谢,走进房间南墙下的沙发刚前坐下,商离歌又说话了:“你找我有事?”
“不是我找你有事,是别人找你有事。”
商离歌双眼微微一眯:“谁?”
“你应该认识这串手链的主人吧?”厉香粉说着,就从口袋中掏出一串手链,右手一扬的就甩了过去。
商离歌抬手轻轻一招,就抓住了那串纠结手链,然后放在眼前细细的看了几眼,却没有将手链再还给厉香粉,而是戴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说吧,他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厉香粉望着商离歌,待了片刻才有些很好奇的说:“他在交给我手链时曾经说过,无论他让你替他做什么事,你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哪怕是去死,这是真的吗?”
商离歌薄薄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厉香粉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说:“我不是一个随便去死的人,只是我很少让他失望过,就像是他对我那样。”
“真有意思。”厉香粉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商离歌的眼睛,缓缓的说:“他让你去救一个人,可这个人身边不但有国安第七局海外特工三处的人看守,而且还有在华夏久负盛名的银钩。要想从这些人眼皮子底下把人救出来,恐怕很难。”
一双白的雪白、黑的黝黑的双眸定定的望着厉香粉待了几秒钟,商离歌才垂下眼帘盯着手腕上的纠结手链:“是去京华救柴慕容?”
在得到楚扬利用柴慕容对他的信任、把她交给国安的消息那一刻起,商离歌就有种预感:楚扬绝不会就这样任由柴慕容死去。
商离歌有这种预感,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当初在墨西哥那座活火山上时,楚某人曾经抱着受伤的商九儿大喊柴慕容的名字,由此可以看出她在他心中是占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假如楚扬是个你我他这样每天为了生活而四处奔波的普通老百姓,别说是想救一个总是和他做对的女人了,就是亲爹亲妈被国安带走后,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举杯消愁愁更愁了。
可人家楚扬不是普通老百姓啊,本身不但是京华楚家的三太子,而且还有着杀人不眨眼的小牛叉本事……就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真会眼睁睁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