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原先更在乎楚扬了,这一点,她也察觉出来了,但还是忍不住的使出了小性子。
没办法,九儿姐再冷酷,但她终究是个尝到爱滋味的女人。
本来商离歌还以为楚扬会抵赖的,比方说什么在路上坏了车胎啊,堵了车之类的借口,可却真没想到他坦然承认了,而且还道歉。
这样一来,反而让九儿姐不知道咋指责他了,只是在愣了片刻后,才挨着他缓缓的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的望着外面低声说:“你是不是打算来个母女通吃啊?要不然怎么可能守着南诏戏雪和她在车上做、做那种事呢?真不要脸。”
“因为你现在终于知道吃醋了。”楚扬用胸膛轻轻摩擦着九儿姐胸前那两团雪白,语气中带着自豪:“能够让看淡一切的夜枭吃醋,这可是我此生中感觉最成功的一件事了。九儿,你能慢慢的恢复到普通人,我很开心。”
“切……”商九儿张嘴轻轻咬了楚扬的食指后,忽然攸地翻身坐起将他压倒在沙发上,贴在他耳边说:“是吗,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开心啊。那好,我来告诉你,我现在不但知道吃醋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担心你身体吃不住劲……”
“哟,双腿还没有打摆子啊?”正在和胡力吹牛皮的顾明闯,看到楚某人精神百倍的走进来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在顾明闯面前,楚扬可从不知道什么是谦虚:“靠,双腿打摆子?要不是老子有着惜香怜玉情结,嘿嘿……”
“你他妈的就吹吧,就你这种人还能和惜香怜玉这四个字挂钩?”
顾明闯斜着眼的说:“哎,对了,我可告诉你啊,停车场内那辆宝马我不要了,你再给换辆新的。”
胡力看了看坐下后先拽过一盘红烧肉的楚扬,慢悠悠的问顾明闯:“老八,你那辆宝马不是去年腊月才买的嘛,怎么好好的就不要了?”
见胡力很知趣的‘捧哏’,顾明闯马上就做出一脸的痛心疾首状:“唉,别提了,刚才我下去拿东西时,一开车门……我草,你都不知道车内的臊味有多大!大的足可以将这盘红烧肉给熏坏了。呕呕!而且啊,后面座椅上被那些啥玩意给染的好像世界地图那样,脏兮兮的。唉,我真该拿上来摆在桌上,让某个吃红烧肉的家伙看看,呕……”
对这俩货一唱一和的恶心和讽刺,楚某人是视而不见,仍然大口大口的将一整盘的红烧肉都吃干净后,才打着饱嗝的拍了拍肚子,自己给自己的满上一杯白酒,仰头喝干将被子放在桌子上,对说得嘴里吐沫也干了的顾明闯和胡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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