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他如梦初醒,忙不迭起身,将盖子再次旋好,轻手轻脚地将项链放了回去。
再次回到卧室,顾峋看着桌子上那一小瓶白色粉末,逐渐冷静下来,这究竟是不是Buck的解药,林医师又为什么把这个放在项链里交给儿子,他甚至到最后都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东西的存在——
顾峋微微抿唇,抬手拉开抽屉将瓶子放了进去,罢了,等韩长旻到了,把这东西交给江教授,到时候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下午顾峋和林一帆一起接了李恒安出院,到家推开门,顾峋便戏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还是回家好?”
李恒安打量着自己的客厅,颇有些数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慨,啧啧点头。
于是顾峋笑得更开心了:“话说医院也没餐桌给你绕,你都是怎么睡着的啊?”
听出他话里的奚落,李恒安转头看着他,冷笑一声:“谢谢关心,我吊的水里有药。”
——自打顾峋住进来之后,他便逐渐发现了李恒安的诸多强迫行为,比如晚上从网吧回到家必先检查衣柜,再比如睡前一定要绕着餐桌走三圈,还有喝水的时候杯子必须是空的并且喝到最后必剩一个杯底——甚至林一帆都不知不觉间养成了帮她倒杯底的习惯。
顾峋第一次看见她绕餐桌的时候颇为不解,问她是不是在做法,那时候他刚来,二人不算熟,故而李恒安还客客气气地回答了他,说自己是在检查餐桌擦干净没有,不检查清楚睡不着觉。顾峋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回答她的:
“你瞎呀,打眼一看不就检查完了吗?需要绕三圈吗?”
事后顾峋回忆起,似乎就是打这之后,李恒安对他便开始越来越不客气,二人便也熟了起来。
可见一段熟络关系的建立,就是得从一方的率先不客气开始。
下午六点,顾峋在车站接到了韩长旻。
顾峋立在人群外朝出站口的人流中远远望过去,一段时间不见,这位依旧是这么的人模狗样,甚至因为这段时间没有顾峋的叨扰,整个人可以说更精神了些;韩长旻本就生了副好皮囊,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又把他养成了一个谦谦君子的性格,故而周身气质格外得讨人喜欢。
当然仅限不熟悉的人。
当年他第一次出现在顾峋面前时才二十三岁,刚留学回来,整个人还透着股青涩的学生气,那时候的顾峋是瞧不起他的,虽然年龄相仿,但顾峋打心底里觉得韩长旻只是个象牙塔里的孩子,不经事儿;可日渐熟络之后,顾峋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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