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号,南凌出于好奇还是喝过那么一次的。
……也就只喝了那么一次。
“你尝起来像酒。”翠鸟最后断定道,“不过也没那么像酒。”
南凌:“……?那我到底像不像酒?”
“有点。”翠鸟没有给出一个正面回答,“但是你身上还有别的味道。你再说几句话试试?”
“说话?”南凌从来没遇见过通感人群,也因此完全不知道他们这个功能的作用机制,“说什么?”
“什么都行。”翠鸟想了想,“越多越好。”
南凌冷静分析。
南凌稍加思考。
南凌深吸了一口气。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
这段贯口简直就是刻在他的DNA里。其语速之快,吐字之清晰,翠鸟都听愣了。
“等等等等。”他连忙摆手,表情扭曲,“别说吃的。”
南凌每说一道菜他就能尝到一道菜的味道,现在他嘴里感觉非常奇怪。
“不说吃的?”南凌歪了歪头,“这你可就难为我了。”
他再次略作思考,清了清嗓子。
“陛下我叫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再说一次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
翠鸟:……
他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可能遇上了个真正的神经病。
“别唱了!你……你就不能说点正常的话吗?”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是想让你说点跟你自己有关的,比如你的名字什么的……”
“那你倒是直说啊。”南凌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毕竟是翠鸟让他随便说的,“哦……不过我的名字不能和你说。”
翠鸟沉默了一下。
“榛子拿铁。”他突然开口,“你现在闻起来就像榛子拿铁。”
酒精的味道已经消失殆尽。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本来还以为这人是组织派来追杀他的呢。真奇怪,他还是第一次在不是组织成员的人身上闻到酒的味道。
不过,倒是也有可能是组织成员啦,毕竟也不是每一个组织成员身上都有酒味。
“那挺好。”南凌很满意,“我喜欢喝榛子拿铁。”
“别说那个词。”翠鸟皱了皱鼻子。他每听到一次‘榛子拿铁’就像是能尝到味道一样,“我不喜欢喝咖啡。”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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