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的资本。
他想到自己的愚蠢，脸上有些尴尬，“哥，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有眼无珠，是不是伤害了子晴姐？”
“你还知道这样说，说明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哥……”向阳有些羞愧，本来就情绪低落，现在垂着脑袋，都有些不敢去对视那犀利的眼神。
“说说吧，今晚上的事情……”顾曦辰在旁边找了椅子，慢慢的坐下来，打算详谈的意思。
向阳依旧闷在床上，这个时候才抬头看他，“哥，我今晚上去参加了剧组办的杀青晚会……”
他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边，当然重点就是在休息室里面的香艳一幕。
“哥，你说，这个的情况下，是真实的吗？有人说眼前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耳朵听的到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你说艺馨是不是还有什么苦衷？”
他到是宁愿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也好过她自愿的。
“苦衷？你觉得她是一个有苦衷的人吗？什么苦衷，替父还债，还是替母还债？向阳，你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怎么还那么单纯？看来是子晴把你保护得太好了，看不到人性的险恶。”
顾曦辰这话说得极为的嘲讽，也否定了“苦衷”的说法。
“哥，你的意思是她本来就是自愿的？”向阳的心里本来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要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他不知道会该怎么面对她。
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子晴姐。
“这些都是东西你看看，也许看完了之后，你就了断论了，今晚上你肯定也睡不着，就慢慢看吧。”
说着就丢了一堆东西在床上，然后转身走了。
“哥……”向阳想要叫住他，可是看到扔在床上的照片，他忽然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了。
那照片比刚刚在休息室看到的更加辣眼睛。
看到那些照片，他的瞳孔缩了缩，然后颤抖的手拿起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
女主角都是一个人，全是张艺馨。
而且还有一叠Ａ４纸的资料，上面全是张艺馨的个人情况，什么都有。
他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一整个晚上，房间里面的灯都是亮着的。
……
早上，当春日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儿也睁开了双眸，清亮的，惺忪的，朦胧的。
慕子晴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床边又是空空的，摸了摸，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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