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有点懵了，一把抢过那张纸，“当然是离婚协议书，我今天去打印的……呃……”
“离婚的十大理由：一，他扔了离婚协议书给我的，我也要扔回来。
二，他老是奴役我，不给我单独的房间。
三，他老是吼我，还家暴我。
四，他沾花惹草，身边苍蝇太多，我扑得累。
五，他没有说过爱我。
六，他大男人主义……”
顾曦辰每念一条，慕子晴拿着那张纸的手，都跟着抖一下，脸上的神情更是变来变去，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那个……我好心拿错了，我找找……”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哪里还有刚刚甩协议书的嚣张感了。
他看着她翻找着包包，继续念着刚刚看到的手写内容。
“七，他家暴我……”
“八，他功能可能有障碍，夫妻生活可能是个问题……”
“九，两人性格可能不会合适，体位可能也不会合适。”
“十，他简直禽兽不如！”
慕子晴翻找包包的脑袋越来越低，最后手脚颤抖的一下子就把包包给倒过来，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
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什么离婚协议书。
顾曦辰冷眼看着她的举动，“怎么？没有找到？你确定你是打印了的？”
“啊……我……好像不是那么确定。”她抬头，有点傻乎乎的看着他，那眼神还有点求助的意思，“现在怎么办？”
“……”他有点无语的看着她，“我禽兽不如？”
“啊……”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好吗？为什么他老是不在状况呢？
她眨巴着眼睛，对于目前的情况，有点不知所云，心里一阵慌乱，最后茫然的点点。
他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不过那眼神有着浓浓的邪气，“我功能障碍？”
她还是点头，有点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功能障碍？”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好像也没有任何的不满。
可是她就是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让看害怕，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面缩了缩，眼神心虚的不敢有任何对视，只能往其他方向看。
“我……”
然后他越逼越近，近到，都能看到他那黑亮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突然，心里好像魔怔了一般，伸手摸上了那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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