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看到他上了一辆豪华的车子,里面坐着一个男人,好像在里面说话,车子周围站着全是五官深邃的外国人。”
“他们在说什么?”哥哥见的是谁?
苏来雪耸肩,“我不知道,隔得太远,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更别说声音了,只是从那之后,我观察你哥哥,他就心事重重,然后就消失了。”
“车牌号?”她有些急切,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关于哥哥的信息,没有想到确实从苏来雪的嘴里得到的消息。
苏来雪摇头,“看不到,太远了,我眼睛没有那么好。”就算看到,我也不会告诉你。
慕子晴看了她一会儿,眼神幽暗不明,知道已经问不出任何来了。
所以并没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来雪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抿嘴的唇,勾起了一抹冷意的笑,刚刚话,一半正确,一半不正确。
就让慕子晴自己去体会吧。
慕子晴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现在她要去一个地方。
在医院的病房里面,慕冠东已经好多了,下床活动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他觉得自己好多了,但是医生就是不准出院,说什么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也不知道那话是真还是假。
正在医院里面和一个病友下象棋,脸上还带着乐呵呵的笑。
虽然不让他出院,但是并没有限制他在医院里面的任何的活动,外面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
电话也是保持畅通的,当然平时也有和慕烟母女俩联系。
至于说了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哈哈哈……你输了,可不准耍赖,说好的那瓶酒给我。”慕冠东开怀大笑了起来。
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心有不甘的说道,“哼,你就是想要我那瓶酒,那可是我珍藏好久的,家里的那几个根本就不准我喝酒。”
“我的那个看护还不是一样!”
两个人开始大倒苦水,也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一个纤细的身影。
“谁让你喝酒的,医生说你可以喝酒了吗?我看你是不想出院才是真的。”清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厉。
两个一把年纪的人,马上把视线调过来看着她。
棋友问慕冠东,“你认识?”
慕冠东看到她的时候,眼里无比的惊讶,他住院这么久,可从来没有见过她。
就算是最危险的那天晚上,她也没有进房间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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