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姚可可的斜对角,在这喧闹的环境中,小声对话根本不会被听到。
“别激动,你看可可。”坐在杨子云身边的同伴,眉毛一扬,对姚可可那边努了努嘴。
“我们的小师妹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杨子云一愣,看向姚可可。
姚可可清丽的脸上谁也看不出想着什么,听着任雪曼的话,不但没有动怒,反而挂着淡淡的笑。
伤心吗?痛苦吗?
说没有是骗人的。
如同她所说的一样,睿睿确实是在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出生的,也确实受尽他人的白眼与讥讽。
这是自然的,一个单身母亲,独自一人,千里迢迢来到法国生育。
为了什么?
肯定是为了法国的国籍。
不论是当地人,还是同在一起的华人,都是这样看待她的,将她视为百万偷渡偷生母亲中的一员。
哪怕事实不是这样的。
这些年,她每一天都顶着莫大的压力,睿睿的成熟,也是在这种条件下锻炼出来的。
姚可可以前不阴白,但是当睿睿出生的那一刻,她真切的了解到,什么叫母亲的感觉。
看着小小的睿睿,听着他第一次喊出妈妈两个字的快乐,那种幸福,只能说无以伦比。
原本,孩子成熟懂事,是令人羡慕的事,可只有真正身为母亲的人才了解,这是一种多么痛苦的体验。
成熟,意味着长大,睿睿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是自己长大,而是被迫长大。
被迫,呵呵。
姚可可直到现在都记得,睿睿第一次捧起炒瓢,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太多滋味。
幸福,欣慰?
有。
可惜,她感受更多是,愧疚,心疼,与……无奈。
也是在那一刻,她了解了自己的母亲,时常注视着她的眼神,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个个画面在姚可可的眼前划过,有国内的日子,也有国外的日子,最终,定格在一道道关心的视线上。
她浅浅的吸了口气,双眸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波澜无惊,涂着粉色口红的唇微微一勾,如风般不留痕迹,也如溪般浅显清澈。
她豁然转身,手中的水杯划出优美的曲线波澜,停在了转身的那一刹那。
杯中的水,带着主人坚强果决的意志,在相比于整个大堂,略显微不足到的角落,任雪曼那难以置信的瞳孔中,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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