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楚韵在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醒来,入目,手背上插着针管,冰冷的液体一滴滴渗进她的身体,脑袋还有几分晕沉,她按压着突突跳着的太阳穴。
“哪里不舒服?”病床边,江锦言按住她乱动的手,吩咐袁少文去叫医生。
“六少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小韵这里可以交给我。”从咖啡厅跟到医院,一直没离开的楚欣拦下欲出门的袁少文,“送六少回去吧。”
闻言,江锦言握着楚韵的手倏然一紧,眉宇间褶子丛生,楚韵想回握住他的手,脑中突然响起一声不真切的话语,很遥远,模糊不清,她烦躁的抽出手用力锤了下脑袋,“把病例给我看下。”
“你的身体没问题,医生说可能是上次脑震荡后遗症,暂时需要在医院中静心治疗休养一阵子。”江锦言抽出床头病历卡,放进她的手中,侧头对被楚欣拦下的袁少文沉声说道:“还不去?”
“对不住了楚总。”袁少文拧住楚欣的胳膊,推开她,侧身出门。
“大姐……”大姐身形踉跄扶住墙稳住身子,楚韵担心的坐起身,“你没事吧。”
楚欣面色不善的看了眼江锦言,对着楚韵摇头。
“大姐我这里没事,你之前因伯母的事很长时间没去公司,手头上应该堆积了很多工作,你去公司忙吧。”大姐跟江锦言的关系紧张,楚韵欲将两人分开,对着给她倒水的江锦言说,“六少应该也有事要忙,你们帮我找个护工就行。”
“我不忙。”江锦言眸色沉沉,不等楚韵伸手接,直接握紧杯子放在她的唇边,杯子倾斜,水滑入喉间,楚韵猝不及防,打了个呛,拍着胸前咳嗽着。
这一幕让站在病房门前的楚欣更加生气,眼底火星四射,紧走几步过去欲夺掉江锦言手中的杯子。
“最近几年楚恒在荷兰发展的很好?”江锦言抬手躲开,不咸不淡的说道:“三个月去荷兰出差十多次,楚总真是个勤于事业的女强人。”
“谢谢六少夸……”
楚欣骤然打住话语,脸上染上层冰霜,一言不发的看着江锦言,江锦言拍着楚韵的背后但笑不语。
“六少,我们谈谈!”
江锦言轻嗯声,抬首看了眼滴了少半的点滴,把楚韵按回床上,盖好被子与楚欣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有秘密,还是不能当着她面说的秘密,脑袋舒服些,楚韵缓缓抬头看着两人的背影,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暗自琢磨着。
医院鲜少有人走动的楼梯口,楚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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