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有四年牢狱之灾难吗?
刚进去被子整天是湿的,半夜挨揍,吃不上饭。为了父亲一句“要好好地活着”,她硬生生从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学会假笑,学会看淡灾难,不在乎,甚至学会阿谀奉承。她的人生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再不济也不过是个死。
“想当公司的掌权者,首先必须了解公司,先看懂这些书。”
江锦言把书桌上一摞书推到楚韵面前。
为了方便不懂的地方问他,楚韵抱着书,坐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认真的啃着。
对一个职场菜鸟来说,进公司后,从基层做起,才是彻底了解一个公司的最好办法。而她只有六个月的时间,只能走捷径。
日子平静忙碌,楚韵除了偶尔会想那个熟悉的侧颜外,一头钻进学习中。
江锦言在江氏的职位已有人替代,两人很多时间都一同待在书房,晚上偶尔进行某项有益身体健康的运动。江锦言是个极其自律的人,除了第一次折腾的她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外,剩下几次都跟纯粹解决生理需求样。没情动,没激情,唯有情yu。
半个月后早上,一场欢爱过后,江锦言半躺在床上检查楚韵的功课。
喘着粗气,还未从余韵中缓过劲的楚韵,眸子迷离,闪过不可置信。抬头看向江锦言,他呼吸面色正常,若不是额上还有未抹去的薄汗,她都怀疑刚刚跟她滚的另有其人!
“连楚恒有几个部门,子公司这样最基本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江锦言环着她的腰上提,让她趴在他的身上,两人双目平视。
“不是。”楚韵敛眸,手指在他冒出青色胡渣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做过之后,能这么平静,大抵是心里对她一丝儿感情都没有吧。
她静默,江锦言深不见底的眸审视的落在她呼扇的羽睫上,环着她腰的铁臂力道加重,“在想什么?”
“在想六少双腿如果好了,在床上会不会更勇猛。”
楚韵说的似真似假,江锦言眯了眯眼睛,神色认真道:“这事得节制。”
等楚韵回答完他刚才的问题,江锦言冷不丁说了句“你该锻炼了。”
楚韵坚决摇头,她从小身子就不好,最讨厌的就是体育课,他们班的体育成绩,除了一个胖妹实在跑不动外,属她最差。每次低空飞过,她都会高兴上好几天。
还记得她有次考了年级倒数第一,被父母扔进集训班,宋佳楠摸着她的头,笑的温柔:“你跑不快没关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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