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说不上漂亮,但是一口地地道道的燕京声腔,颇带有一些盛气凌人的味道,令人很不舒服。
“哟,小刘又换女朋友了?”女人带有一种或许自我感觉良好的燕京声腔和优越感,斜睨了一眼正在化妆的长腿美女,说是惊讶,其实连嘲讽都不屑。
刘浪转过身,走到桌子上拿出一沓钞票,脸色淡然,或许习惯了房东尖酸刻薄的嘴脸,刘浪将那沓钞票递到女人的手上。
女人笑眯眯的点数,而后故作姿态的说道:“小刘,拿错了吧,好像多了几百块。”
“多了?多了正好,不介意,睡一觉?”刘浪调侃道。
女人瞬间脸色阴沉,变脸如翻书,冷笑道:“刘浪啊刘浪,不是李姐瞧不起你,你自个琢磨琢磨自己,你在我这住了多久?老大不小了,女朋友没有,专拣些破鞋烂鞋,混吃等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我真替你担忧,你心底到底有没有一丝理想,一点追求?”
刘浪不说话,进屋穿了裤子,随后拎着牙刷走出门外,开始洗漱,那个小姐已经离开,很自来熟,甚至离开的时候还对女房东抛去一个笑靥如花的笑容。
人字拖,一条破旧牛仔裤的刘浪,那有些肥胖的身材,加上这一身装扮,显得不伦不类。
这是一间四合院,很普通的民居房。
刘浪洗漱完毕,下意识的将右手伸出,一个成千上百次接某个深深烙进灵魂深处的女人递毛巾的习惯,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掉。
而后他突然惊醒,嘴角噙起一丝自嘲。
呵呵,他刘浪,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在东北呼风唤雨的刘三爷了。
墙角有一盆菊花,刘浪每天都会盯着那盆菊花发呆,那个她,很喜欢菊花,他记得那一年,他背着她走在满是菊花的道路上,她幸福的张开双臂,尽情嘶喊。
可是他忘不了,就是这么过看似单纯的女人,在他当年棋差一招被北方陈家那个女人洗牌,沦落街头之后,那个女人转背就跟陈家某位二世祖好上了。
山盟海誓,不过过眼云烟。
有一种痛,能够烙印进一个人灵魂深处,就算是铁打的男儿也会撕心裂肺。
“哟,小刘还会伤春悲秋了?”女人冷笑的从自家里屋走出,似笑非笑的对刘浪说道。
下意识的,刘浪轻佻的看了一眼这个整天有事没事就极尽刻薄挖苦自己的女人,问道:“李姐,你说,这个世界上,面包跟爱情,真的是一道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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