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远县县令鲁公的女儿生病了,这几日县里有名的大夫几乎都被请了过去, 但是每一个看过的大夫都是摇着头出来的。
送走了大夫, 鲁夫人抹着眼泪对丈夫说:“老爷, 这可怎么办?咱们只娇娇一个女儿, 她要是没了, 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 鲁夫人掩面哭起来。
鲁家原本是三韩人氏, 因为调令才到招远县来做县令。他年纪本就大了, 这个县老爷做得规规矩矩,也没积下什么财产。他那点俸禄也养不起多少人, 是以家中也没甚姬妾, 到四十岁方得了这一个女儿。
眼见着女儿长大成人, 到了嫁人的年纪, 谁知一病不起。这县里有名的大夫都来瞧过了,谁来了都是一脸的唉声叹气,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慢慢拖到现在, 女儿竟是半点希望也没有了。
这两人在外间悲戚女儿即将死去,躺在里间的鲁娇娇却在慢慢梳理刚恢复的记忆。
很平常的一个世界, 她现在是招远县县令鲁公的独生女儿, 自小性子活泼,爱好骑马射箭, 跟随父母搬到招远县来也不过一年时间。
她不是本地人, 和县里娇惯些的千金也相处不来, 所以大半时间都是带着丫鬟小厮去郊外骑马打猎。
论理, 她身体健康,又喜欢到处走动,就算生病也不该有生命危险,偏偏这病来得突然,哪一位大夫瞧了都觉得稀奇。
鲁娇娇撑着病弱的身体,勉强使自己坐起来。丫鬟急得不行,却被她拦住:“去把镜子拿来我瞧瞧。”
待丫鬟转身去拿镜子,她探出一只手给自己把了把脉。
都说医者不自医,她也有些担心自己会因顾虑太多,下药不准。只是,等把完脉,再从镜中瞧过自己如今的脸色,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她的脉象虚弱,身体内各个器官都有衰竭的气象,脸色也憔悴得很,整个人像失了水分的枯荷一般,这是老者才会有的症状,可她明明是个花样的少女。
找不到原因,着急也不过是徒增压力,等鲁夫人进来时,鲁娇娇微笑着安慰了她几句,只说菩萨一定会保佑自己,叫父母不要担心。
等人都走了,她才慢慢挪动着坐起来,双腿盘坐好,口中默念逍遥游的口诀,试图在周围寻到灵气。
上一个世界,小白直接把信息传给自己,连面都没有露,这次也是如此。她也顾不得猜测对方为什么不出来,虽然没有解锁新的记忆,但是能想起逍遥游的口诀已是天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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