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奴说她后悔了, 江枫又何尝不后悔。
只是, 江枫的那份后悔里还藏着对花月奴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对不起她, 以致两人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将禾菀纳进门时,他想着心里并不爱她,只因为觉得禾菀也是被陷害的, 他既占了对方的清白, 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枫内心圣父的天平摇来摆去,最终忍不下对禾菀的愧疚,辜负了花月奴。
就好似亲近的人之间,太过良善者总是见不得陌生人吃亏自己占便宜, 于是想着委屈一下自己人, 不好眼睁睁让人家难过。
江枫心里是将花月奴看成自己人的,所以想着对方能够委屈一下。
可到了此刻, 江枫才发现他所做的全都是错误。
花月奴自然也有错, 她一贯在移花宫容忍惯了, 唯一爆发的一件事,就是带着江枫私奔。后来,因为邀月的挑拨,江枫对她存了疑心。
花月奴不想失去江枫, 便一直小心谨慎, 做到江枫最爱的样子, 便是她吃醋也不愿在江枫面前闹起来, 只会背地里伤心难过,什么话都不说。
一个不说,一个又自以为是。
两人不懂婚姻的长久之道,只以为爱情就是同生共死。他们在邀月的武力前战胜了对方,最终却败给了柴米油盐。
“月奴,我对不起你。”
这是江枫临死前唯一留给花月奴的话。
邀月得到这个消息时,眼眸凝视着眼前争先开放的簇簇花朵,良久叹了口气。
她本人对于仇恨的记忆是很短的,何况花月奴背叛移花宫这件事本身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是仇恨。
十多年的时间,她早已对江枫和花月奴两人不起任何波澜。
当初的那点仁慈,与那点放纵,不过是她对事情自然发展的观望心理。她放了花月奴和江枫,那是善,放了江琴,那是恶。
善与恶的交锋结果如何,是好是坏,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这一世,邀月过的很是顺遂。她将毕生的精力都放在研究武功上,找到其中的共通点,寻求其中的长生大道。
待她再次清醒时,并不在某个世界,也不是某个角色。
她正躺在一间宽大的房间里,四壁皆是白墙,除了她身下躺着的那张床,偌大的房间里唯有前面飘在空中的电子屏幕正对着她一闪一闪发出荧光。
电子屏幕上一片蓝光,什么字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