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正经述说的意思。
“我身边的秋香可就被鸣丛迷住了,如今已经从我这里离开,去了鸣丛院子里伺候,你说好不好笑。”
白婉琴皱了眉:“是她!”
想了想,白婉琴又道:“若是我记得不错,秋香原是三哥院里的丫头。”
王淑芬点头:“是这样的。”
“三哥又把她叫回去了?这可真是件稀罕事!”
“就是这样说。秋香这丫头虽然只在我身边伺候了两年,到底主仆一场,她年纪又大了,我正想着给她找个管事的,安排好她的婚事,谁知她又去了鸣丛那里。”
说到这里,王淑芬柔声叹口气。
白婉琴年纪小,有些事情不明说她是想不到的。
因此,见王淑芬叹气,白婉琴有些不解。
“二嫂为何叹气?”
王淑芬看她一眼,很是为难的样子:“这话原不该和你说,你年纪小……”
许多时候,白婉琴是听不得别人说她年纪小而有事隐瞒的,所以王淑芬才开了个头,就被她打断了。
“二嫂快停下,这话既然在我面前说了,不妨说清楚的好。什么年纪小不小,我长这样大,许多事情心里是清楚的,你也不必瞒我。”
白婉琴语气坚决,王淑芬这才为难似的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
因为白婉琴是经常见秋香的,她清楚秋香的性子,所以说起这事时,王淑芬不敢往死了说,也不敢笃定秋香有意勾引白鸣丛,只说两人年纪大了,又是少男少女,在一起免不得要生出些不好的事情来。
“再有一个,我听说鸣丛要了秋香过去,不是为着有人伺候,而是将人拉到学校去排什么话剧。咱们白家虽然厚道,可也没有主子丫头一起上学的道理。”
先时说到白鸣丛和秋香两人年纪相当时,白婉琴还没什么反应,待王淑芬说白鸣丛带着秋香去学校排话剧,白婉琴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二嫂说的是,咱们白家慈善,可也没有丫头跟着主子一块念书的道理,况且去的还是男校。现在外头都在传,说要实行什么男女同校,这像什么话!真要男男女女混在一起,岂不把伦理道德都给抛到了脑后。”
王淑芬成功挑起白婉琴对秋香的不满,最后又劝道:“许是我白担心了,鸣丛是个好孩子,做什么事情他心里一向清楚,秋香许是真的能帮他的忙也不一定。”
“二嫂不必说这些,有没有咱们心里都清楚。三哥性子虽然怪,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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