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抿唇一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欧阳喜立即哈哈一笑,问道:“那姑娘是谁,可否引荐给我等瞧瞧?”
王怜花当即着人去叫白飞飞。
他想,白飞飞一直以姐姐自居,他就非要反着来,不承认她这个姐姐的身份。
只要不是姐姐,随便什么身份都可以。
欧阳喜和王怜花在说白飞飞的事情,熊猫儿却在纠结王怜花说的话,要给这姑娘除去易容,势必要毁了对方清白,这种事情熊猫儿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做的。
转头看到沈浪,熊猫儿当即道:“沈兄侠肝义胆,这救人的事,还是你来吧。”
沈浪已经有了白飞飞,又怎会和别的女子有肌肤之亲,当即摇头:“人是猫兄救得,这事理当你来做才是。”
他二人为了谁给这姑娘洗澡推穴位,将事情像球一样踢来踢去,说的好不谦虚,而坐在一旁听他们踢球的丑姑娘则是肺都要气炸了。
这被色使掳来的,易容成丑姑娘的正是朱七七。
她被色使抓住时义愤填膺,可是她浑身无力,喉咙也被下了药说不出一句话,就是想自杀都做不到。
她想以绝食相逼,结果那青衣妇人瞬间变作男人,以轻薄她为要挟,不得已朱七七只能绝掉饿死的念头。
她为了找沈浪受了这等无妄之灾,过了好一段忍气吞声的日子,乍一见到熊猫儿和沈浪,高兴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她心里一直大声呐喊,希望沈浪能听到她的心声,将她救出来。
沈浪也的确和熊猫儿一起将她从青衣妇人手中救了下来,可是他根本就认不出她,不知道这可怜的丑姑娘就是朱七七。
尽管如此,朱七七也觉得能够忍受,因为她和沈浪在同一个屋檐下,能够时时看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谁知,将她脸上易容洗去的法子如此古怪,沈浪和熊猫儿还将事情球一样踢来踢去,谁都不想毁她清白,从而对她负责一辈子。
他二人越是说的好听,朱七七就越生气。
等到最后,熊猫儿终是拗不过沈浪,妥协了。
熊猫儿成了帮助拍打穴位的人,这个决定一出来,朱七七的眼泪立即流了下来,她是宁死也不愿熊猫儿碰她的。
朱七七将视线盯在沈浪身上,期望他能看出是她,答应做替她洗去易容的人。然而,沈浪根本没有和她的目光接触。
这时,白飞飞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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