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曾露面。
这些年,沈浪除了习武增强自身实力之外,也曾多方打探柴玉关的消息,可人海茫茫,以他一人之力,实在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其实,即便我找到了柴玉关,以他现在的武功,只怕轻易杀不掉他。”
关红雁道:“这的确是极困难的事。你可曾听过开封郊外的仁义山庄?”
沈浪点点头,自他在江湖走动,担起赏金猎人的身份,接的任务全都是来自仁义山庄。仁义山庄的三位主人,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仁义之人。
关红雁道:“我听闻,仁义山庄发动大批人力物力,正在寻找柴玉关的下落。你若想知道,不妨去探听探听。”
说到这里,关红雁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不该劝你报仇,这实是一件难以办成的事情。你是你爹唯一的骨血,你活着,他才会安心。”
“不过,为人子女者,总要想着报答父母之恩才是。你又是个孝顺的孩子,所以,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沈浪道:“您说。”
“若你从仁义山庄得知柴玉关的下落,务必要告诉我,我武功虽不高明,但医术上还有几分自信。对付柴玉关这种小人,便是使些不入流的手段,那也无可厚非。”
关红雁显是十分痛恨柴玉关,这其中有沈天君之死的缘故,还有一层,她当年的未婚夫,也是死在那一场阴谋中,因此,关红雁是非要找到柴玉关报仇不可的。
沈浪没有出现的话,她自己会想办法从仁义山庄那里打听情况。如今,沈浪既然出现,她便将这事拜托给沈浪。
下午用过饭,白飞飞换了关红雁给她的衣服,同沈浪一起,坐着马车回去。
“那位前辈,是你的长辈吗?”
在关红雁那里时,白飞飞一直没有问沈浪和关红雁是什么关系,等两人离开,路上闲聊时,白飞飞掀开马车的帘子,问外面驾车的沈浪。
沈浪从没有和白飞飞说过自己的事情,就是此刻,他也不打算说自己就是沈天君的儿子。
因此,沈浪道:“可以说是长辈,她是我父亲的朋友,很多年没有见了。”
白飞飞察言观色,看得出来他不会想谈论自己父亲的事,因此笑道:“难怪,我瞧她看得我眼神,像是在看儿媳妇。”
沈浪不由笑起来:“那你觉得,她看你时,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呢?”
白飞飞怕地将马车帘子甩下来,道:“我不知道。”
她这是害羞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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