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问不出的话。
她当真一点不怨？
白飞飞低头，咬了咬唇：“沈大哥，走了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关红雁，却低下头去不再看她。不久，一颗眼泪顺着脸颊落在了白皙的手背上。
关红雁见她如此，便知她是误会了，有心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摇着头走了出去。
得了关红雁给他的消息，知道白飞飞醒了，沈浪顾不得自己的伤，立即过来找她。
只是，等走到门边时，他又犹豫了。
关红雁说，白飞飞醒了，想见他。沈浪却怕，她会怨他。不，以她的善良，便是他的错，她也不会说怨这个字，她会用自己的借口帮他开脱。
这样一想，沈浪的自责又重了一重。
“咳咳！”
不等他想完，门内传来一阵咳嗽，沈浪一惊，当即推门进去。
他的动作可以用“闯”来形容了，若不知道他是出于关心，还以为他这样粗鲁的行为是要做强抢之事。
白飞飞正趴在床边咳嗽，尽管憋的脸色通红，可咳出来的声音却嘶哑的厉害，早不复当初的清脆动听。
沈浪小心扶住她，轻拍她后背，问道：“还好吗？”
白飞飞喘一口气，抬起头看他。
因为才咳过，她那张苍白的过分的脸颊生出了红晕，清澈的一双眼睛里露出水润润的光来，更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情。
“没事。”
白飞飞想笑一笑，却被沈浪阻止：“你别笑，不要笑。”
白飞飞的嘴角垂下，微动一动，道：“怎么了？”
她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若无其事地问沈浪，“怎么了？”
沈浪沉默了半晌，道：“飞飞，你愿意嫁给我这样的人吗？我没有家，一生漂泊，衣食无着，随时都有被人杀掉的危险。你……”
“沈大哥，你在胡说什么？”
不等沈浪说完，白飞飞便打断了他。
“你是在自责吗？”
她认真地看着沈浪，道：“你知道的，我没有怪你。”
“是我自愿的。”
她强调道，嘴角慢慢浮出一丝微笑，“所以，我们之间不存在谁对不起谁，你真的不必和我说抱歉的话。”
沈浪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所以，你不愿意嫁给我？”
“不是，不是不愿意嫁给你。”
白飞飞身子前倾，顺势依偎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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