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儿,总不能连她这点愿望都不能帮着实现吧。”
白飞飞又笑一笑,看得沈浪莫名心疼。
在沈浪眼里,白飞飞并不是不懂得怨恨,她也会怨,也会恨,可是她更愿意抛开这些令她痛苦的过往,去追寻更光明的东西。
这一点,正是令沈浪最动心的地方。
白飞飞也从没有刻意回避自己对沈浪的好感,只是她总忍不住脸红羞涩,将少女的情怀展露的如诗一般。
这种表现要说大胆,自然是有的,可这裹在大胆中的含蓄却令白飞飞生出另一种动人的风采来。
白飞飞骑马去的,骑马的速度快,如果采药顺利的话,不用到晚上就能回来了。
中午,沈浪照顾着白静用过午饭,看一看外面的天色,有些担心。
今天又是个阴天,看样子晚上是必有一场暴风雨的,下了雨路上更难走。
沈浪将残碗收拾了,等客栈的伙计过来收拾。
他才起身,白静就啊啊地挣扎起来,想要说什么。
沈浪以为她要找白飞飞,忙安抚道:“伯母,飞飞去采药了,下午就能回来,你别担心。”
他越是这样说,白静叫的越大声,努力挣扎着想从床上翻滚起来。只是,她浑身无力,便是叫的再大声,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沈浪从没有照顾过如此不能沟通的病人,两人也不熟悉,所以白静所要传达的意图他并不能摸清。
安慰了一番不管用,他只好暂时点了白静的昏睡穴,让她安静睡过去,等白飞飞来了再作计较。
其实,不需要他点穴,只要白静再闹上一阵,她就会困乏地失去意识。这是白飞飞用药的高明之处,不至于突然昏迷令沈浪起疑。
沈浪终究是担心白飞飞的安慰,既然午饭已经照顾白静用了,他便叫了伙计过来,给了对方十两银子,嘱咐帮忙照看一个下午。
十两银子对于一个小镇的客栈伙计来说,实在是一笔大财富,当即满口应下,笑的合不拢嘴,简直要把白静当祖宗供起来了。
何况,白静已经睡着了,他只需要照看照看,用不着干其他的,这十两银子简直就是白得的。
雨来的比预料中的要早,天还没有黑,空中已经飘起了毛毛雨,并且有逐渐转大的趋势。
沈浪从客栈里借了一匹马,按照指引朝庆梁山奔去。
等他达到庆梁山脚下,雨已经越下越大,看不清方向了。
沈浪不知道白飞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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