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女人上学工作。我听我表姐说,他们家的女眷都是裹小脚的,当初还因为我没有裹小脚,差点毁了这门亲。”
“那怎么后来又同意了?”
“是他们家老爷同意的,说是他去国外念了书,肯定接受不了旧思想的女人,不如找个在新学堂念过书的,免得闹不愉快。”
她这话含了一年前的一个新闻,也是一家留过洋的儿子,娶了个三从四德的妻子,结果对方看不上,觉得没有共同语言,拜堂成亲不久,就跟女同学同居了。
结果却是出乎大家意料,那个旧思想的妻子不但没有三从四德,反而一气之下将她丈夫给杀了,那妻子的也逃得没了影。
这事在当时闹得挺大,新闻上都报道了。
这大约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事,以至于后来有人再说亲事,也没敢百分百盯着三从四德的女子了,毕竟芯子里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不过,这事也有了弊端。
极端守旧的家庭因为这事,严格控制家里女子出行,不让听到丁点新式思想有关的东西,就怕她们不甘,生出异心来。
这也是那些有资产人家做出来的事,像顾家,要是严格禁足女儿外出,那可真要饿死了。
王曼说道:“婚礼定在下个月八号,你一定要来啊。咱们这样的交情,不拘带什么,情谊到了就成。”
她也不敢说让曼璐空手来,毕竟真的空手来,曼璐脸上也不好看。
“你可以和咱们班同学一起来,大家聚在一起也能说说话,他们都挺想念你的。”
曼璐不愿拂了她的面子,说道:“好,你告诉我婚礼的地点,到时候我会去的。”
既然答应了王曼要参加她的婚礼,就不能空手去。
可要她拿钱买礼物,她又舍不得。礼物这东西不能太寒酸,不然拿不出手,太贵的又舍不得掏钱。
想来想去,曼璐决定自己动手做。
她做冯蘅的时候,刺绣学的不错,所以曼璐去布匹店里扯了够尺寸的布料,王曼偏爱黄色,只是这样好的日子,送黄色不太好。
所以,曼璐买了红色的纯色料子,正好在上面绣东西。然后,又买了一堆绣线。
这下又要挤一挤时间了。
晚上,曼璐将布匹拿出来裁剪的时候,曼桢惊讶道:“大姐,你买布料要做衣裳吗?”
家里衣裳多数是自己做的,但是曼璐一向不动手,针线活她虽然会做,却从没见她裁剪做过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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