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故事,才起了这么个颇为江湖气的念头。不想没过多久,掌柜的便将设计好的项链送到她手里。
至于暗器上涂什么,她想了很久,以她当时的生活环境看,能够用上这枚暗器也就是生死时刻了,所以她没有用麻药之类的,而是果断选择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如今,这毒药必须用在绑架她的人身上,不然一击不着,她自己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思量了很久,冯蘅以为不能等对方下马,因为两人正面相对时,她能取胜的几率很小。那么,此刻在马上正是她下手的绝好时机。
冯蘅动了动,,被子把她裹得太严实了,还有绳子系在腰上,她必须露出头来。
只是,这样一来便叫梅超风察觉到她醒了。
“冯姑娘,我劝你老实些,待到了地方我自会放你下马。”
冯蘅静了片刻,声音带着强作的镇定,问她:“你是谁?”
梅超风没有再装嘶哑的声音,她本人的声音轻缓,带一点磨砂似的清甜,慢慢说话时会给人以温柔的感觉。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冯姑娘做错了事,而做错事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兴许是笃定冯蘅逃不脱,梅超风拉了拉缰绳,让马的速度缓下来,如同信步漫游,她嘴角噙着笑,与冯蘅聊起天来。
月光还算明亮,能够看到夜幕下发白的道路,不至于走错了方向。
“我根本不认识,你有什么资格来惩罚我?”
冯蘅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愤怒的控诉。
梅超风的心情更好了,对于讨厌的人,对方越糟糕她就越开心。
“没听说过路见不平吗?记不记得被你们打发到庄子上的墨竹母女,她虽是妾侍,那也是合法的存在,你和你母亲嫉妒她们,利用权势将人贬到庄子上过苦日子。没想到吧,她们会遇到我,而我答应她们会好好教训你和你娘。”
梅超风口中的墨竹是冯母的陪嫁丫鬟,因死了丈夫重新被冯母收留,结果她却想勾引冯父做姨太太。事后,冯母将人贬到庄子上,不成想她竟生了孩子。
只是,孩子是早产,拿不准是冯父还是墨竹死去丈夫的种,冯母又问过冯父的意见,就当那孩子跟冯家没关系,这么久他们早就忘了墨竹这个人。
这会儿被梅超风提起,冯蘅才想起这茬。
只是,她不信梅超风的这套说辞。
“江湖中所谓的行侠仗义就是你这般糊涂吗?若都是这样,那所谓的侠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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