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神明长乘称呼为的‘鬼寂之火’千世不灭,万世不朽,居然没有伤害到我分毫。
很显然当长乘看到这一幕以后也是表现的很是惊讶。
但我一看连上天都在帮我,于是也咧嘴笑了笑,心里更是自信了很多。
上前去一把提起剑,放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但就这么一擦,我的衣服瞬间被烧出一个大洞,很明显这把剑的温度还没有下来。
但我握在手中,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异常,甚至暖暖的还挺舒服。
“长乘!”
我直呼其名,让长乘都开始高傲的昂头看向了我。
“看到没,吾今日此举,上应天意,下应民心,天意如此,你奈我何?”
不是我拽文啊,那是因为我和长乘至始至终的沟通,都是用的雅言。
而雅言,我并不是特别的滚瓜烂熟。沟通没问题,但是不按照这种交流方式,我没法全部翻译成大白话和他沟通。
长乘眼中泛起寒光:“本座虽不知你是用什么方法取出鬼寂之火中长剑,且没自伤分毫。但天意既让你复仇,本座也的确做到了不阻拦。”
“不过你身上的罪孽仍旧深重,既本座在此,你仍不能免去千世惩罚。”
我看着这个死脑筋一点不想通融的意思,哪怕是我有着老天作为后盾。
也只能选择给摊牌了,只是可惜我的枪不再身边。
但是手中有剑,好过手无寸铁。
于是我挥剑指向对方:“你连天都不放在眼里吗?那我告诉你,宁可战死,也不甘心受罚!”
“好,凡人,我欣赏你的勇气。在你身上,本座看到了昔日好友的影子。”
“凡人,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本座放过你的机会。”
我见事情又有转机,缓缓放下剑,将剑刃垂向脚边,侧身问道。
“想不到我一个貂丝,还和天界有渊源,那这意思是,连你也不能奈我何了?”
我心里其实是感到奇怪的,但是转念又一想,这难不成是和苏安莹一直说的,我身上有那种什么什么部落后裔的血统有关?
但看这个模样,似乎好像还真是。
按照长乘所言,我身上的罪孽已经是大罪滔天,听那意思好像还不是因为这辈子发生的一些事情。
难道我就真的得要相信轮回说吗?
他到底在搞什么?怎么和神经病人一样?
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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