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孔子有个弟子叫做子夏,曾经问过孔子这么一件事。呐你可以在《礼记檀弓上》查到,没骗你的。”
“说是子夏问于孔子曰:“居父母之仇,如之何?”
“夫子曰:“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
“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圣人重的圣人,他对待杀父辱母之仇的态度是,从那一刻起,要每天保持警觉,睡在草垫上,头枕着盾牌。哪怕不做官,也万万不能和仇人共同生活在这个世间,哪怕一天!”
“将来不管是在集市上,甚至是官府里,但凡你遇到了这个仇人,你就一定要和他进行决斗,亲手宰了这个家伙,以报深仇。”
“他还建议子夏从报仇之日起,就一定要把兵器常常待在身上,这样遇到仇人就不必再跑回家去取!”
“而你,神明长乘,身上携带者人类九种高尚德行,被后世传颂。”
“可孔夫子与你相比,只是有过之而不及,而九种德行之中也包含虚心好学,面对这么一位至圣的意见难道就你就不应该扪心自问吗?”
“而这个人!”
我伸手一指柴田。
“他的祖辈祸害了我的祖辈,中华多少儿郎惨死屠杀,多少父亲母亲被割掉头颅?此等杀父辱母之仇,夺妻虐子之恨,祸国之行,我等身为夫子后代,岂有低头做人的道理!”
我猛地一跺脚,那是为了表达我的愤怒。
但是我面前没有桌子,只能跺脚来表达我的心情。
长乘的态度稍有缓和,似乎也在思考自己对错。
“可是凡人,那终究是你们先辈之仇,冤冤相报又要到何时呢?”
长乘话刚落下,我立马接上。
“一直到杀光为止咯。”
“再说了,我有什么权力可以替那些无辜惨死,横尸街头的先辈原谅他们呢?”
“如果我没猜错,之前那十分无聊的剧本是您设置的一场考验。”
“在那里我们每个人进入了自己的内心,与其说是幻境,倒不如说是活在了自己的内心戏里。”
“而内心戏,能表达自己内心这么真实的一个想法,那不是个人意愿可以改变的。无论是我杀了村民,还是听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我相信那就是内心最深处的自己,也是自己的潜意识,是无法改变的。”
“而就是在那里,柴田那鸟人仍旧贼心不死,想要再将七十多年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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