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在那些兵荒马乱的时代不是如此,因为那时候看到报名的粮食成熟,看到能自己能交的上朝廷的税收而不至于被抄家,所以才洋溢着笑容。
所以我眼下看到这一切,我才真的为弱势群体感到可悲。
他们真的就像是身处深渊里的一只小雏鸟,哪怕发出最大的声,悬崖之上的人还是听不到。
而最不公平的是,站在高处的人看向那里,却仍觉得他们很满足很幸福。每天无忧无虑,只是早晚耕作就好。
他们把这一切形容十分美好,顺带扣上一顶高帽,让他们难以摘下。
甚至让人觉得,不愿意戴上这顶帽子的人,都是一些不够淳朴,不懂满足的小人。
可是淳朴就一定是一个褒义词吗?还是有束缚性的一个形容词?
就像是旧时代的长子,你身为长子就该怎样怎样。大家看到的都是嫡长子的风光,继承权,以及处事的权力。
可是谁又能知道,他们忍受了好多人不能忍受的代价,扛起了不属于他们肩膀的责任呢?
我弯腰拿起镰刀,那本来带着棱角的握把被握的十分圆润。
我小顶着炎热来到解传波跟前,跟着他的步伐一点点的收割着这些‘喜悦’。
“老解,你真的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解传波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而是冲我摇头一笑:“你小子啊,怎么就和有病似的?还真睡迷糊了?”
“告你了压力不要太大,人家这次也没提让你买房的事不是吗?”
“别给自己整得人格分裂了。”
我听着解传波说着,那认真的模样就像是我真的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般。
梦醒了,手里拿着吃饭的家伙什,又开始面对这悲催的现实。
我也没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一起收割。
我甚至有点儿期盼,我那所谓的对象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那可千万别走出来一个苏安莹,那我就真的要谢了。
但如果是梦醒来的话,那我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又在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又是那口井把我带到了另一个时空?
我找到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但是这么想也是太牵强了,总之事情还是那么的不对劲。
难道这就是红衣女给我留下的那个线索,那什么考验?
我一口气收割了得有十几米的距离,看着跟在后面的妇孺一点点拾起,把麦子捆成一卷放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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