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沉重。伸出手来,搭上刘能的腕脉,诊断着他体内的情况。
“奇怪。”
老大夫的手指搭上刘能的腕脉之后,面上却浮现出了一丝疑色。
“大夫,我们将军这是怎么了?”
见到老大夫面上的疑色,又听到他口中呢喃出的话,管家脸上出现了一抹急色,立刻出声问道。
“将军这症状很是奇怪,面上看起来像是中毒,可他这脉象却又没有任何异常。老夫医术不精,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老大夫一脸愧色的起身,向着刘府众人施了一个带着歉意的礼,摇着头离开了。
听到那老大夫的话,那个原本就哭哭啼啼的薄衫女子,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在她身旁安抚着她的其它几个女子,也都是面带震惊的小声啜泣起来。
那老大夫走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有大夫前来为刘能诊治,可得出的结果和之前的那位老大夫得出的几乎一般无二。
用尽所有方法也无能为力的刘府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能在天明时分,受尽痛苦的死去。
刘府夜里的动静不小,住在刘府周围的人家都听到了动静。一大早起身,正要到刘府打听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到刘府门前高高的挂着白帆。
得知刘能的死讯,那几个曾经为刘能诊治过的大夫都忍不住的摇头。有那见到的人问起,他们便如实说了出来。
“听说了吗?刘将军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就住在刘府附近,昨天半夜的时候,好几拨大夫进进出出的。听说刘将军那症状蹊跷的很,那些大夫到最后没一个有办法的。这不,今儿一大早就在门上挂了白幡。”
“可不是嘛,昨夜去给刘将军诊治的大夫都说了,刘将军那症状看着像是中毒,可是脉象又正常的很。折腾了一夜,受尽了折磨,直到今天早上才断了气。”
“这么奇怪?那官府的人怎么说?不是说有仵作去验尸了吗?”
“最怪的就是这里,仵作验尸也验不出来什么。查不出中毒的痕迹,又没有明显的外伤,就连胸口的那几道抓痕,还是刘将军他痛得很了自己挠的。”
……
京城这地方,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刘能的离奇死亡,不过一个早上的功夫,就传的人尽皆知了。
发生了这样的奇事,京城的老百姓们哪里忍得住不去打听打听,传上几句所谓的“内情”。然而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太子府中那一场宴席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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