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相府。
她现在有钱,卖身契也拿回来了,可是很奇怪,她实在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也没有想到回芦州,而就在京城租了一个小院子,给周边的人们洗衣裳。
养尊处优了那么一段时间,如今这手才给人洗了半日的衣裳,就搓破了皮,隔日就给冻伤了。
是了,冬日寒凉,水也刺骨得很。
转眼要到了新年,她心里细细数着,大人娶妻已经一月有余了,他那新夫人是个郡主,门当户对,应该过得很好吧?
她提着篮子,走在街上,想打听一二关于相府的消息。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就听人说发生大事了,相府被抄家了,相爷被下了大牢。
白三娘心里很慌,又恨害怕,明明这件事情和自己是毫无关系的。但她提着篮子还是朝着相府的方向跑去了。
整个相府门口,血流成河,听人说,杀了不少人,现在只剩下奴仆们,眼下又要过年,是不打算将这些奴仆收押了,就地发卖。
白三娘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是豆儿。
她将豆儿买了回去,两人抱头痛哭,这个时候她才从豆儿口中晓得,不是她没福气,是大人怕连累她一辈子,所以时常叫豆儿偷偷给她喝了避子汤的。
“大人说,姑娘您还小,碰你是不得而为之,往后你有自己的生活,不该因他一辈子搭进去。”
白三娘听着,只觉得整个脑子里都一片混乱,倒是清晰地想起曾经慕容听教过的一句话:‘子非鱼,焉知鱼非乐’。
她愿意的啊!活了这许多年,就慕容听对他最好,能让她吃饱饭,且不要她任何回报。
于是她打听到慕容听的关押之处,将那些带着牙龈的金银都揣起来,跑去牢房里。
只是天牢重点,银子送出去了,她却没见到慕容听,但是送了些棉被和些吃食进去。
这样的寒冬腊月,在冰冷冷的大牢里,大人又那样清瘦,如何能熬得过去?
于是为了赚钱,寒冬腊月里,她开始给人洗猪下水了,这比洗衣服还要赚钱。
虽然她的金银首饰还有不少,可白三娘觉得,坐吃山空必然是不行的,更何况她要想办法将慕容听捞出来,肯定要花很多银子的。
这个时候的她,并不懂得朝堂的风起云涌,更不晓得天牢里的人,如果不是皇帝开金口,是没有法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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