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起来,一面叹着气:“坏了,那林子里古怪得很,十几年前自打刘家死了后,那林子里就总有人听到哭喊声,还有樵夫进山看到了他们刘家人的鬼魂,所以便无人再敢进山去了。”
那山里,似也成了禁地一般,大家砍柴也就在村子旁边的小坡上。
然后直至前几年,村里有人家要盖新房,实在是缺一根好房梁,便打算进山去寻。
却没想到,进去的了三个人,就回来了一个,只说那林子里哪里都一样,跟迷宫里一般。
村里其他人自是不信的,尤其是那些个本就不相信山里闹鬼的小青年们。
哪里晓得,他们这一去四五个,回来的就两个了,且有一个还疯了。
然后大家也不得不信,林子里有鬼,山林也就成了村子里的禁区。
所以现在大爷几乎认定周梨口中的两个妹妹,怕是凶多吉少了,此刻只埋怨起她来:“你们实在是太胡闹啊!这是要出人命啊!”
念叨着念叨着,担心地看着周梨:“今儿被抓那个,也是你们的人?”
“是,他原本是我的同乡旧识,在本地县衙做仵作,听我们说得了此案蹊跷,便一并来查。”今日自不必多说,怕也是因他见着了那受害者尸骨,便忍不住上前去查看。
这就是他的职业本能罢了。
哪里晓得,本来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又是晚上,当是没人发现的。
不想何济洲这一走出,就将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他会不会有危险?”周梨担忧地问道。
大爷摇着头,“暂时应该是没有的。”
村里人现在都在恐慌之中,如今哪里顾得上何济洲?将他关着,也就是求个安心罢了。
闻言,周梨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朝门外探去,“我得想办法回去,不然我夫君回来了,没见着我在船上,因会着急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只忽然听得附近的乡间路上一下多了许多脚步声,随后就有人在外面喊:“候老三?你可在家?”
候老三,正是大爷的姓和排行。
说来也是讽刺,他虽是长辈又年长,但因家中清贫无人,小辈们也不敬爱他,如今这般称呼他,简直比直呼其名还要侮辱人。
但他不敢有半点不满,只赶紧开门出去,“怎么了?”又见大家急色匆匆一个个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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