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真实姓名都不配拥有,且还要做这种最看不上的下三滥活计来维持生计,每每想到此,心里就堵的难受。
他本就是天身体弱之人,纵然是后来苦学武功,但如今心郁结不通畅,更是容易疾病加身,使得他这入冬以后,病痛接二连三,又再没了从前的那等名贵药材来滋补,每日辛苦测字赚来的几文钱,除了买些汤水糊口,余下的全拿去抓药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皇甫越。
皇甫越的背叛是他如何都没有想到过的。一来他们是有那结袍之谊,二来这皇甫越也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没有自己怎么可能有现在大名鼎鼎号称杀神的皇甫将军?
可是他最后竟然也叛变了自己这个主子这个兄弟这个伯乐。
有时候李木远抬头望天,觉得这老天爷实在是不公允,他身边一个个人都这样叛他而离去。
凭何那李仪一个从乡底下长大的土鳖,仅仅是因为有那贞元公的血脉,就能众星捧月,贤臣良将围绕。
他想他若是有那些人,早就成了大业,怎么可能像是李仪那样傻傻地蜗居在屛玉县那样的小地方?
起风了,江边的天色越来越沉,他冷得下意识地收紧了衣襟,一面伸手去扶着那被风卷起来的卦番。
这时候只听人说,江面下雪了,今日应该就最后一班船了。
他便想,既然只有一班船,那等这些客人走后,自己也可以收摊了。
只是握着袖中那几个轻飘飘的铜板,那欠了王大夫的要钱,今日又还不上了。
一面开始回想起自己往昔的荣华富贵,以前他还以为被李晟赶到齐州,就是他这一生最艰难的时刻,哪里晓得,原来苦难竟然是现在。
他不甘心啊!尤其是曾经被一个所谓的‘系统’短暂地绑定过。但他不认可什么系统,只觉得那就是知晓天机的先机,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指不定有它的帮助,现在大业已成。
而现在传国玉玺再次出现,他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只要拿到传国玉玺,就能召集各处旧部老臣,还有这李氏宗族所有人。
叫他看来,这李仪是傻了,他不爱女人抛去了那后宫三千佳丽自己可以理解,可是他竟然连宗族太庙都不曾祭拜,且还不愿意承认宗族这些皇亲国戚们的存在。
他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些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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