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啧啧两声,“这云予,变得我都有些不认识了。”温柔体贴,真的从头到尾贯穿啊!
她回过头,却见顾少鸢鬼鬼祟祟地站在那一丛竹林后,“你躲在这里作甚?”
顾少鸢起来还没梳洗,反正柳相惜她是老熟人了,也不介意。
但这云予只见过几次,而且为人极其规矩,因此刚才就没露面。
周梨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那心里在想什么,看起来有些反常,一时又想起昨晚她喝醉后犯的混账事,不免是担心起来:“你赶紧去洗漱吧,我也要走了,那信你要不要寄,我顺道给你拿去了。”
“寄寄寄!当然要寄,我马上去抄。”顾少鸢听到周梨的话,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跑得比兔子都快,一下就冲到房间里将笔墨纸砚翻出来。
等周梨到她房间的时候,只见她已经将方才被她嘲笑过的信铺得平整,一笔一划认真无比地照抄着。
周梨见她写着顾羧哥哥几个字,忍不住想起刚才顾少鸢夹着嗓子叫鸽鸽鸽鸽,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怎么,你不是刚才还笑话是老母鸡下蛋么?”
“不笑了不笑了,我现在才深刻地认识到,说话也是一门功课,而我的嘴巴明显只会吃饭,说话这活儿,还得央央来。”她一边说,一边想起那云予对崔央央的无微不至,忍不住感慨起来:“你看云予那样的钢铁老直男,都能在一声哥哥下名迷失自我,我就不信顾羧他能把持得住?”
周梨闻言,虽说顾少鸢这话是有些道理的。
但问题是,周梨瞧顾少鸢这个样子,现在看起来像极了个女土匪,被这样的女土匪喊哥哥,可能也会心跳加速,但同样伴随的,还有头皮发麻吧?
于是试探地问道:“你要不要换个形象?”但是觉得改了,好像又不是顾少鸢本人,总觉得有些是为了爱情失去自我的意思。
因此便又道:“算了,你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你现在也挺好的,英姿飒爽,最起码好多小姑娘都喜欢你。”
可顾少鸢却认真的考虑起来了,“还是改,万一顾羧就吃这一套,等我把他骗过来,再原形毕露也不要紧吧?”反正那时候都成婚了,他难道还能反悔不成?
而且自己要小姑娘喜欢自己作甚?自己是要顾羧喜欢自己啊!
她还给周梨洗脑道:“我这也不算是骗吧?我只是换个形象,让自己有个漂亮些的皮囊,这才能吸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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