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莺莺就是在得知这个消息之际,慌里慌张将那何致蓝母女俩给救出来。
当时她是一把火给烧了那母女俩所居住的佛堂,大火燃了许久,听说连面的金佛都给烧融了,那人自然是烧得骨灰都不剩。
何致蓝母女便这样逃过了。
霍莺莺这里也不敢多做耽搁,索性这上京也没有什么可留念的,只带着这三个女人,一起乔装打
扮,从上京逃离。
但到底是四个弱女子,又不似那何婉音一般手眼通天,所以路上也是遇着了几回劫难,好在银钱虽是没有了,但性命终究是保住了的。
也得出了些经验来,一个个做男装大半,弯腰驼背地走,好似那地里刨庄稼求生的老汉子。
如此这般,也不怕叫人抓去做了壮丁,又没有年轻人打她们的主意。
就是唯一要忍耐一点,不敢洗澡洗脸,所以那身上臭熏熏的,路过村野之时,还要叫人家庄子里的狗给驱赶追逐,也是好不可怜。
但是比起这些牲畜来的追逐犬吠,性命得了保证才要紧。
她们彼时的光景,远在灵州的周梨等人自然是不知。
而且在询问过外面的许多消息之后,那柳相惜只拉着周梨往一角落走去,是生怕叫人察觉一般。
周梨只觉得他神情异样,“你这是做什么?”一面甩开他的手。
柳相惜当初对周梨那点感情,简直是被他娘给斩得一点不剩下,如今是拿周梨做妹妹来看,所以这一着急伸手去拉她,自然是没有多想。
如今叫她给甩开,才叹着气试探地问道:“你没和千珞说,她姐姐的事情吧?”
周梨摇着头,“你就为了这个事情?”把自己拉到这角落里来说悄悄话?这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早前说何婉音说李司夜,都没见他这样躲躲藏藏的。
可是周梨也瞧见了,这柳相惜的面色有些不对劲。
而柳相惜听得她说没有,便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没有便好。”似乎有些庆幸的样子。
这不免是叫周梨担心起来,“难道千璎姑娘她?”不是说天星阁那边已经顺利解决了,她也无碍,身上叫他们下的蛊毒也解了么?
柳相惜抿着嘴巴不说话,她只能是自己胡思乱想,“难道是当时遇到李司夜时……”遭了暗算,丢了性命?
没想到柳相惜却会错了她的意思,还以为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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