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不喜,那段
敏圭为何不休或是和离了也好,何苦将人留在身边折磨着?”挈炆果然对这样一类事情是感兴趣的,刚才还在气恼,这会儿就忍不住发言。
“这又要说起何婉音了,其中便有她的手笔。”柳相惜如今还在惋惜,那时候自己不在当场,后来也是从商连城那里听来的。
说是这何婉音非不许她这舅父大人休妻,偏段家又是靠她发家的,哪里敢违背她的意思?只能留了黄氏母子俩。
但终究是不喜的人,怎看都厌恶,便是百般羞辱折磨。
不过挈炆明显是没有听出重点来,还道:“如此说来,这黄小子母子俩,与何婉音倒是有交情的,不然她如何护着不叫和离?”
“何来的交情?那黄家生恨她入骨,她自己年少没有娘,便自以为要护住黄家生母子俩,却是丢了那样一句话就不多用心管,害他母子俩受段家蹉跎。也是如此,段家生晓得晴儿在我们这里关着还疯了,便是改了姓氏,也跑来与我们道之这晴儿的消息,又去与晴儿说了几句话,才叫晴儿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道出了几句来。”
柳相惜讲到这里,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相比起这晴儿来,我们倒都是幸运人。”
周梨几乎已经将何婉音身边的人当做是一丘之貉,所以听得黄家生和那何婉音的关系,也是起了几分防备。
只是后来见柳相惜说这黄家生母子因何婉音好心办坏事,遭了多年欺压,晓得不是一路人了,才松了口气。
忽又听得柳相惜讲晴儿悲苦越过眼前众人,不免也是好奇起来,“你且细说。”
不过说来,他们也不知多少信息,只是从晴儿嘴里拼凑出来,她爹竟是那磐州瘟病爆发无法阻止后,自缢谢罪的许大人。
白亦初听得这话,也凑了过来,“听我二表兄说过这个人,听说是有些才能的,却不愿意巴结上官,也不活动上方,只一直在下头做些芝麻小官,贫瘠富庶的地方都走过,仍旧是两袖清风,说是为了找什么女儿。”
别说着晴儿便是他丢失的女儿吧?
没想到还真是了。且这晴儿叫许大人的儿子认出来,却不知为何,反而跑去刺杀何婉音,却把命丢在晴儿手中。
说到这里,众人都傻了眼,也是反应过来,“这便是晴儿得疯病的缘故?”
“何止是这样。”柳相惜摇着头,“那何婉音身边不知到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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