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连挈炆他们都从河边废墟里捡起了烧水的铜壶,准备到时候野人来了,和寨子里的人一起敲着吓唬他们。
但是等了一夜,竟然没有半点动静,反而闹得大家白日里没精神。
好在白天野人不会出现,倒是可以安心睡觉。
这会儿周梨总算明白当时地方衙门派人来时,扑了空是个什么心情了,也难怪最后地方书籍上,竟然是半个字不提。
于是又一夜,仍旧是空等,这会儿大家不由得商议着多半是不会来了。
正打算今晚正常休息,然后明日开始修补船只,打捞散落在河边草丛树枝上的破烂渔网。
谁料想,这帮讨人厌的东西晚上又来了,周梨一行人也被迫在这乒乒乓乓中爬起来,哪里还能休息。
连续这么折腾,接下来两日也不敢睡。
但总是这样熬着也不是法子,于是采取着轮流值夜,又熬了三个晚上,野人们没再来,总算是可以安心休息了。
这是这样一来,又耽搁了十天左右。
周梨这里只匆忙和各寨子祭拜了紫萝山鬼,也顾不得同他们收拾残局,便匆匆回屛玉县。
不想这才启步,就见着屛玉县来的船只。
原是几天前便打发人送消息往屛玉县去了,但这野人也着实骇人听闻,并不敢大肆喧传,以免惹得人心惶惶的,所以周梨只在信里简单与白亦初提了,在这头遇到些事情,要延缓回屛玉县。
却不想他那里放心不过,匆忙把手里的事务交托给杜仪,便匆匆来了。
眼见着这除了寨子,四处的田野或是河边,竟然不见一完物,也是心中大惊,“这是作甚了?”便是象群发疯,那也不可能只破坏寨子外面。
而且久茂那边的象队不是有事情耽误了没过来么?
周梨觉得好些东西,真的是要眼见为实,只叹了口气,“说来你怕是不信,几十年不遇的野人跑下山来了,闹腾了两个晚上,大家也不晓得它们几时来,先前只夜夜守着,偏他
们不来,好好休息了吧,它们又来闹,虽是没出人命,但大家也被折腾得不轻。”
“野人?”白亦初果然不信,但是这话从周梨嘴里说出来,似乎他又不得不信,毕竟周梨怎么可能同他开这样的无聊玩笑。只朝着河边挈炆的临时住所废墟指过去:“也是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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