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银子一花完就没了,因此如今只想另外赚,这些银子就做压箱底看荷包用的。
周梨将上官飞隽带着忙到了天黑,直至石云雅那边打发了亲近的嬷嬷来找他晚饭,他这才依依不舍地去了,临走时只朝周梨再三提醒:“阿梨姐,你可不要反悔,明天一定要叫人来喊我。”
周梨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晚饭都还没顾得上吃,以至于这尾巴一般跟在她身后的上官飞隽也饿着肚子。
“晓得了,你且回去,好生听你嫂子的话。”周梨头都没抬,一双美眸只飞快地扫视着下面送来的账本。
上官飞隽晓得她也实在是忙,毕竟这一个下午是亲眼目睹了,倒也不介意,一面跟着石云雅的嬷嬷回去,一面继续扯着嗓子叮嘱。
待他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采桑那里已经回家休息去了,就莫元夕和萝卜崽在这里,外头传来白亦初他们的声音,听得周梨这里还没顾得上吃晚饭,白亦初白撩起袍裾进来,朝莫元夕和萝卜崽道:“你俩先回去吃饭吧。”
又伸手将周梨那账本强行给收起来,“你也是,天大的事情还能大得过吃饭?”说罢拉着她,一面要将灯盏给吹了。
周梨才不情愿地将眼神从账本上抬起,面带着几分愠怒,但并非是对白亦初,而是对以前那伙强盗:“这些天杀的,这些年屛玉县老百姓手里的现银几乎都在他们手里,到底是给藏到了哪里去?”
因听得挈炆顾少凌他们都在外头,又问:“既然将那另外一伙强盗都找到了,那这钱财呢?”即便是能追回来一部份也好啊。
“说来只怕你不信,这些强盗本事不大,心却是比天还高,从这里搜刮来的好处,顺着南眉河也没到南海,只从一条小分流就直接上了海去,是打算在那边的一处岛上称王建业的,奈何头两年叫海上一伙颇有名气的海盗遇着,什么都没给他们剩下。”
终究是不义之财,他们也是护不住的。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做正经事,其实绝大部分用在他们去修南眉河的河道了。
他们来时就几番坎坷,绝大部分人都折在了河里,所以后来是在河上花了大功夫,将这河道彻底打通。
也是如此,这两年来这些强盗才开始才外面贩卖奇兰镇那边抢来的牲畜,杀了取皮毛到走南海路线出去卖。
“报应!”听着是解气,可是银子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