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到了陛下一眼,便也是销香玉殒了,走前只留了你的名字和样貌。”
高公公也是呛然洒泪,好不悲伤,仿佛那临安公主也是他的血脉至亲一般,哭得比李晟本人都要伤心难过。
挈炆此刻的反应,大概是和当初白亦初知道自己身份时候是有些相近的。只不过见着眼前高公公哭得实在是悲切,便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们,你们怎么确定是我的?”
“错不了,你虽有西域血脉,但这一双眼睛,还是有你母亲的影子。”说来李晟也是个可怜人,自小便失去了母妃,若不得当年李君佾的庇佑,他和妹妹临安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是长不大的。
在李君佾跟前,他也学了许多本事。
如果身下这个位置是李君佾在坐着,那么李晟一辈子是甘为臣子。
可却偏偏是那废物李木远,如此他怎么甘心呢?又恨当年临安之死,跟他们脱不得干系,因此也才下定决心,做这天下之主。
挈炆听着他的话,仍旧是觉得过于玄妙了,这么个大事,还事关皇室血脉,难道没有滴血认亲这一环节么?
但这个环节他终究是没有等来,只和白亦初被迫在这里听了大半晚上
李晟的过往心酸。
不过两人听起来,实在是无法感受。因为他们经历过天灾,饭都没得吃,还有那易子而食之事常常发生。
如今挈炆他们眼里,云长先生就是他们的父亲,谢云长先生在那最艰难的时候,没有放弃他们的生命。
因此这一对比,李晟不过是受兄弟姐妹们的打压罢了。
这种,阿梨家那些亲戚,不就是这样的么?
所以听得无精打采的,还不能表示不耐烦。
一直熬到了半夜,似乎李晟自己也熬不动了,他俩才得以出宫来。
也是奇怪,这皇城明明是普天之下最繁华的地方,但出来了,白亦初反而浑身舒服多了,连这空气都能放肆地多呼吸几口。
又见前面一片黑压压的,与身后灯火辉煌的皇城,仿若两个不一样的世界。
“白瞎担心了,哪里有什么人来捉胥嘛。”他说这,四下寻找不远处那几辆马车,可有韩先生和顾少凌的身影。
挈炆跟在他身后,“听你这口气,倒是有些遗憾的样子了。”
“莫要胡说,前面好像是少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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