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昌国公在,她一个被夫君厌弃的后宅妇人,想在府中搅风搅雨,只怕等着她的会是一纸休书。而如果继承爵位的是秦明或者秦时,
那么何氏便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府老夫人,到那时,我和昭哥若不搬出府居住,无疑得看何氏的脸色生活,有这样明显的对比,何氏挖空心思谋夺世子之位,其实也不难理解。”
“她的行为是不难理解,但她在做那些的事的时候全围绕着自身利益在进行,这于她为人母的身份来说,实在不配当得‘母亲’二字。
就譬如她落到如今的下场,自身是罪有应得,可她的行为却累及儿女的前程,且让儿女凭白承受这样那样不好的言语。”
叶夏语气轻淡,听她说完,宋瑞宁抿了抿唇,娇软的声音溢出唇齿:“娘,那些不好的言语会随着时间渐渐被人们淡忘的。”
叶夏轻颔首:“是会被淡忘。”
然,有何氏这么一个母亲,哪怕时间过去再久,她曾犯下的过错都会像污点一样留在三个子女身上。这里是古代,是封建皇权至上,
是阶级分明,尊卑有别,嫡庶有别的时代,即便她有做努力改善民生,提升经济,发展科技、教育,促进女子走出后宅,参加工作、进学……但有些根深蒂固的思想,却一时半会难改变。
婚姻,对,就拿婚姻来说,在王侯权贵,高门大户眼里,门当户对的婚姻仍是首选,他们不会允许家中尚未婚配的子女去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妻,
去嫁给一个穷小子,哪怕是在门户相当的人家选亲,男方父母的名声和本人的名声不可避免地会予以考虑。秦明三兄妹有个发配千里的母亲,
且这个母亲被昌国公休弃,即便他们是昌国公的儿女,想要有个方方面面都不错的好姻缘,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暗叹口气,叶夏在心里摇摇头,不说在这古代,就是放在现代,那些有着一定社会背景或是财富的门户,在子女的婚姻上,其中依旧有不少人看重门户。换句话说,就是利益为上。用“联姻”两字来表述,不要太清楚。
“娘……”
宋瑞宁这时有点迟疑,见状,叶夏笑问:“怎么了?”
“公爷说要把昭哥那些兄弟全分出去,不管是成家或是没成家的,一个不留都分出府,至于没有婚配的女儿,同样不留,跟着胞兄出府居住,不过,娶亲的银子和嫁妆银子都由公中拨出。”
说出这番话,宋瑞宁不由轻松口气:“娘,您说公爷若真这么做了,昭哥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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