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心底感到自惭形秽,为何不就此打住,斩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踏踏实实工作,过自己的日子?”
明白自己这番话说的有些重,可作为真正的朋友她不能不说,毕竟时代虽在发展,但破坏人家庭的第三者,在任何时候都是公众说不能容忍的,何况梅清华,她这位朋友抛开家世不提,有何资本做第三者,去破坏人家的家庭吗?
何况,人家压根对她就不感冒,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凑上去,只会自取其辱。
这个后果不难想到,不,是已经体会到,那么再不管不顾一头扎进去,不是犯蠢,是犯贱!
所以,她今日言语上重些,难听些,真是为朋友好,而非有其他心思。“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知道自己不该去幻想,但你知道吗?
大一那年被他直言拒绝,我便知道我不会再有幸福。结果你也看到了,我有听从家人的安排相亲,有走进婚姻,有生下小孩,
奈何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融入那个有夫有子的家里,无法将自己摆在妻子和一个母亲的正确位置上,于是,我离婚了,给自己恢复自由身。”
梅清华一手握着话筒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气里难掩痛苦:“多年不见,一辈子不再相见,我或许不会生出什么想法,
独自继续过下去,谁知,命运折腾人,时隔多年,机场偶遇,仅一眼便燃起我早年生出,却碍于现实不得不埋藏起来的心思。你说我是不是很轻浮啊,做不了一个好女人,竟想着能和有妇之夫在一起……”
“你知道还问?清华,别犯蠢!不管怎么说,你有一个儿子,要是你为了自己那点心思弄出什么风波,想想会给你的孩子带来什么影响。
做人不能太自私,尤其是作为一个母亲,不要总想着那些小年轻才会心心念念的情情爱爱,你是母亲,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理智些吧!”
孙梅加重语气,半晌没听到梅清华的声音,不由又说:“程隽朗同学若是能对你有意,早在大一那年你向他表白的时候便同意与你交往,我就说这么多,你好好想想吧!”
梅清华只觉喉中又苦又涩:“你说的道理我都懂……”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孙梅问。
梅清华沉默,良久,对着话筒说:“我不是恬不知耻的人,除过家世,站在他妻子面前,我没一处能胜过对方,何况就像你说的,
他从来没给过我机会,这么多年是我一直没放下,终把自己的婚姻给作没了,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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