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达,变得和他真诚很多,不再偶尔抽风,用阴阳怪气的调调与他说话,而这改变,很显然是海外行带来的,
因此,他更想出海看看,看看海外的世界,放松神经,生怕自己有做错的地方,受一国之君,他的皇阿玛斥责,对他流露出失望的目光。
这边胤礽和顾墨尘说着太子之位这事儿,明珠府上,由于明珠“患病”,受母妃所托,胤褆前往明珠府上探病,却不成想,
本该卧床养病的人,精神头看着没一点问题,知道其中必有缘由,也知道那缘由十之八九和自己有关,以至于胤褆心有不耐,但又不得不随明珠去书房说话。
“直郡王真要放弃和太子一争高低?”明珠神色晦暗不明,凝视着胤褆说:“您是皇上的长子,没理由屈居太子之下。”
真是奇了怪了,历朝历代的皇子,为争一把椅子争得头破血流,到大清康熙帝这,皇子们明明个顶个出色,可一个个像是吃斋念佛的出家人,看不出对储君之位有任何争抢之心,这可真让人费解得很。
“本王说过,本王能力不够,没资格去争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另外,本王对现在过的日子很满意,不想做任何改变。”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直郡王,你要知道,皇帝只有一个,等你成为储君,成为皇帝,你手里便会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想做什么只需一句话就行,这多好啊,你怎么能放弃这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机会,甘愿做一个宗室王爷!”
明珠不死心,语重心长规劝。“我没能耐做皇上那样的明君,却也不想做一祸国殃民的昏君!”说着,胤褆从椅上起身,不想在这书房多留一刻,他朝书房外走:
“明相不想被皇上摘去顶戴花翎,最好安心为皇上、为朝廷办差,不要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留下这么一句,胤褆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外。
书房分内外两室,在胤褆离开后,一蓄着短须,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自内室走出,接住书房里就响起明珠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说说,老夫都是为了谁,他不领情不说,反倒还告诫老夫,这是完全不拿老夫当自己人看啊!”
中年男子是明珠最为信重的门客,闻言,他想了想,问:“直郡王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大人接下来要如何做?”
明珠没有接话,而是问:“胡先生怎么看?”
中年男子在明珠眼神示意下坐在一旁的椅上,直言:“就大人与在下说的朝堂格局和诸位皇子的情况而言,在下觉得想拉太子下马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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