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如是说着,微顿片刻,续说:“在我们大梨树,任何和乡亲们有关的事儿,都采取的是公平公正原则,在这,我可以向您说句大言不惭的话,
我和我三个哥哥还有我弟,我们从未想过靠我爸手中的权利为自个谋方便,也从未想过自己是大队长家的儿女就高人一等,
甚至在我们懂事后,我爸就有对我们说过,比起村里其他孩子,我们作为他的孩子会失去更多机会,譬如社员家里的儿女可以找我爸提出做轻松点的劳动,
再譬如如今出来的工农兵推荐上大学资格等等,这都和我们家的孩子无关。近几年我们大队发展建设的很快,村里有好几个厂子,
可我爸的兄弟和侄儿侄女们与我和我哥哥弟弟们一样,从未享受过特权,他们中能进厂做工人的,皆是和乡亲们一样,通过大队部定下的严格选拔制度,
被厂里录取。说这些,我不是在炫耀我爸作为大队长的作为,我只是想说,作为一名人民公仆,要做的是公平公正,先集体和大家,再去想自己的小家。”
说到这,叶夏起身,微叹口气,在姚奎安惴惴不安,愈发拘谨的状态下又说:“姚叔,我估摸着各大队未来几年怕是都会收到一个或者两个工农兵大学名额,
同时有可能收到极少的知青返城名额,作为大队干部,如果不能把工作做得公平公正,那么在工农兵大学推荐名额和知青返城名额这两件事儿上,将很容易出大事情。”
这是奉劝,也是衷告,但愿眼前年过半百的中年汉子能听进耳。
姚奎安这会儿虽然面子上挂不住,且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似的,整个人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心里却很明白,
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子说的每一句话无不是对的,也明白人家完全是出于好心,才说出那么一席话,而非在指责他亦或者是嘲笑他,
可明白是明白,要他对此真说句什么,他又开不了口,准确些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走吧,姚叔,咱们去你家。”
说着,叶夏顿了下,问姚奎安:“对了,姚叔,把池知青转到我们大梨树去,您没意见吧?”
“调过去好调过去好。”
有今日这茬在,要是池知青仍留在姚宋大队,对他闺女没啥好处。
“那咱们去您家里前,您和我爸给县知青办先拨个电话,把池知青的关系及时给办理下,免得拖下去横生枝节。”
叶夏如是说着,闻言,姚奎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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