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辛辛苦苦刨食,还有,就咱们这大字不识的样儿,进城那就是两眼抹黑,最容易被骗啦!”
“是呀是呀,这过去那会啊,能识字的,全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人家走出来打眼看就和咱们这些地里刨食的不一样呢。”
“我是要去扫盲班的,哪怕一天认一个字,学上一阵字起码进城时不会随随便便被骗。”
“哈哈!说的你好像没少进城似的。”
“咋啦咋啦?年跟前我就去趟县城逛逛,在县城的百货商店买点东西回来给你看看。”妇女们边在地里挥舞农具忙活,边说着扫盲班的事儿。
“以前工作组的同志进村专门给咱扫盲,那会子咱全村男女老少可没见有啥大动静。”
“那是大家还没真正意识到识字有多重要。”
“小夏那娃儿的脑子不是一般灵光,没准她教大家认字一教就能让咱们记住,铁蛋他娘,要不咱俩吃过晌午饭结伴去看看?”
“成,一块去。”
女社员在议论,男社员同样就叶夏要开扫盲班,义务教大家识字和简单算术的事儿议论个不听。
“江老大,你要去给你侄女捧场吗?”
一男社员问江平。
“我认识几个字,不过夏夏要教大家伙识字,我还是会去学的,这多识字又没啥坏处。”
老四和二房走得近,平日上工积极,且老老实实从来不躲懒,没想到被评个先进劳模,竟然在大队上的养猪场招工人时,
出其不意被录用,成为一名月月领32块钱,吃公粮的正式工。不用下地卖重劳力挣工分,一天天的只需把猪喂养好,想想就轻松得很。
江平很羡慕江和的幸运,就连老五江顺也异常羡慕江和,虽说养猪场是大队上开办的,虽说养猪场的活儿有点埋汰,可人一被录用就是正式工,
上岗就能月拿32块钱工资,且和城里工人一样,有休息日,有福利领,哪里像他,至今仍是临时工,工资从15拿到23再没涨过。
江顺近来两三个月,是一想起江和的好运,就一阵心烦意乱。如若不是被牛萍萍又是哄又是劝,江顺真想辞掉供销社临时工的工作,回村挣工分争先进,当劳模,然后当上养猪场、亦或是饲料厂的工人。
尤其当他偶尔回村探望老爹老娘,看到大队饲料厂业务忙碌,不时有其他大队的马车、牛车、驴车、及县上、市里,乃至省上,
甚至外省的卡车来饲料厂拉饲料,看到养猪场的猪一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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