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可接近,就现在这般看这年少的他,都让人忍不住想去瞻仰、仰望……不,不对,这个少年应该不是她心里那个人,
他眼下应该在京市,不可能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山窝窝里,何况他一生未婚,又怎么可能在年少时有个小青梅?更何况她没听说过他早年有过定亲,定的还是个乡野小丫头。
说起来,潘玉芝之所以不知陆向北(程隽朗)的姓,不知其叫什么,一方面是陆向北和江学谨哥几个一样,不喜欢随便在村里走动,
不喜欢凑到人堆里说话,村里人有好奇他的,从一家人口中只听说他姓程,名字什么的,不管是江安两口子还是江学谨哥几个,
都没有在人前提起过,不是他们刻意为之,也不是他们默契,是他们觉得没必要把陆向北过多的信息暴露在人前。
譬如江安两口子被人问道:“来你家那个城里孩子叫什么呀?家在哪,家里是做什么的?那孩子和你家夏夏是什么关系?”
类似这样的问话,江安两口子的回答很简单:“你是说小程啊,京市的,和夏夏是同学。”多余的字没有。
“那城里娃儿叫什么?他和你妹妹(姐姐)是啥关系,来咱们村做啥?”
这是村里人问江学谨哥几个的话,得到的回应是:“程同学(程哥哥)和我妹(我姐)是朋友,来我家玩两天。”
所以,村里人基本上都只知陆向北(程隽朗)的姓,家在京市,和叶夏是同学,是朋友,别的一无所知。至于叶夏嘴上喊的隽朗哥,
在人前她鲜少这样称呼,就算偶尔有过,只能说潘玉芝运气不好,没打听到那个听叶夏喊隽朗哥的人身上。
目的不纯,行事自然畏首畏尾,哪敢大大方方的见人就随便打听,再者,潘玉芝是上岸村的,平白无故跑到大梨树瞎打听,
一个弄不好,被当成特务都有可能,基于形势,她所谓的打听,也仅限于用两颗水果糖问在村口玩耍的小孩子。
另外就是,潘玉芝在今日前,压根就没把陆向北(程隽朗)朝她心里那个人身上想过,若不是刚才陆向北流露出的迫人气场,估计她在没见到青年时期的陆向北(程隽朗)期间,是不会把心中的人和她看到的人联系在一起。
人的相貌随着年龄会生出变化,幼时和少时或许变化不时太大,但成年后,再到拥有一定的人生越落后,不说五官和少时有多大的变化,
单就气质而言,绝对是不一样的。潘玉芝上一世没有面对面见过程隽朗,她只是听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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