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朗给小曜补课,顺便去小夏家,这事我和你爸还有贺衍有听隽朗他爷奶提起过,再者,
大老远跑W市给小曜补课,是隽朗他爷奶主动打电话给我和你爸的,去大梨树也是隽朗他爷奶要求的,你犯得着为这点事念叨?”
有时候她是真觉得这儿媳妇是个拎不清的,带着前夫的孩子嫁到她贺家,他们贺家人都没对孩子说句不是,甚至尤为喜欢小隽朗,
结果这当妈对自己的孩子连他们这些外人都不如,看着就让人心寒,难怪小隽朗不喜和亲妈亲近,明确要搬离贺家,回程家院里居住。
偏心眼的妈她见多了,从利益上出发,儿媳妇不亲近和别的男人生的小孩,一心一意宠爱贺家的亲孙子,他们该高兴的,可做妈的对待自己的亲儿子,
哪怕是和前夫生的,凉薄到不闻不问,家里孩子间一有矛盾,不问青红皂白,便把错归结在自己带来的儿子身上,依旧令他们感到不喜。
以为这样就讨好他们贺家人么?殊不知,她的做法,一方面让小隽朗承受不该承受的委屈,一方面在害他们的孙女儿。纵容,没错,儿媳妇在处理隽朗和琪琪之间的矛盾时,对琪琪是一味地包庇、纵容,时间久了,难免养得琪琪娇纵任性。
这在古时候后宅,用两个字可以直接形容——捧杀!
事实上,琪琪在沈曼青包庇、纵容下,性子确实不讨喜。常言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小隽朗和阳阳就算不是血脉相同的亲兄弟,
但他们体内起码留着同一个母亲的血,而程家人丁单薄,她贺家亦人丁稀少,如若两兄弟从小处好关系,日后成人,在工作生活中也能彼此照应一二,如此简单的道理,沈曼青难道想不到?
“妈,我没旁的意思,我只是关心隽朗的功课。”沈曼青听出贺奶奶言语间流露出的不喜,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咬了咬唇,一脸苦笑说:
“隽朗那孩子生性淡漠,从小就和我不亲,可他毕竟是我生的,我不能不管他的学习,由着他在外玩得把什么都忘记了。”
“这做吗的最忌偏心,我多余的话不想说,只说一句你听好了,隽朗不管怎么说都是阳阳的哥哥,就眼下来看,隽朗是个有出息的,你若是想阳阳日后有需要时连个相帮的人都没有,尽管把隽朗往远推。”
这话是贺奶奶对沈曼青的告诫,也是给沈曼青提个醒,免得蠢儿媳有朝一日被亲儿子视为路人。
沈曼青尴尬中带着些许难堪:“我是他妈,这辈子他都别想和我撇清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