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一下一下地砸在地上,让她给妈妈磕头,凌半夏的额头很快一片淤青,都磕出血来了。
“你个疯子!”凌半夏顾不得痛,痛苦和痛哭都显得太软弱,这些在她回美国之前就已经摒弃了,她有的只是恨和怒,想要将这个疯子直接千刀万剐的愤恨。
江陇越扯着她的头发,再次将她的头抬起来,对准自己的眼神,道:“你才是疯子!凭什么还能在我面前这么强横?你就是个罪人!你该跪在我面前哀求我,像个奴隶一样哀求我才对!”
“做梦!”凌半夏说,声音低沉而坚定。
江陇越再次被激怒,从进入少年时代,直到现在,他的身边从来都不乏各种各样的追求者,不管身出哪个阶级,不管学历高低,还是其他方面的优秀程度达到何种地步,哪个不是对他俯首称臣,最具代表的就是乔晚雪了!
现在,凌半夏这个罪人,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一直这么孤傲高冷,对他来说根本忍无可忍。
“我看你还能这么嚣张到什么时候!”江陇越再次狠狠一砸,把凌半夏摔在地上。
“半夏!”突然闯进来一个人——上官航!
四年了,昔日的医学系高材生上官航,如今已经是市中心医院的有名的医生,给江叙枫做手术的就是他,江叙枫也是在他给自己做检查时想到,这是儿子的好朋友,说不定他可以救出小夏,于是拜托了他。
上官航果断答应,连夜出发,费了不少力气才来到这里。
“你没事吧?”上官航走过来,扶起她,看着她脸上的伤口,又惊又怒,原先江叙枫对自己说陇越把她带走了,自己还不相信,因为那算得上是绑架,江陇越这个世界高校的法学系毕业、做过实习律师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现在,事实胜于雄辩了!
“没事。”凌半夏虚弱地摇摇头回答。
上官航扶起她,望向江陇越,怒目圆瞪:“江陇越!你疯了吗?”
看着朋友居然斥责自己,而且是为了这个女人,江陇越也怒不可遏:“上官航,你也要和我作对么?”
“江陇越,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什么身份?你曾经是名校的法学高材生,曾经是一位有名的律师,伸张正义法律工作者!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些什么?”上官航语带失望,他真的想不到,这个曾经三观比笔杆还正的朋友,现在不相信法律,采用暴力。
“我是在伸张正义!这个女人害死我妈妈,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江陇越还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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