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把田地顺利收回来。”
对此,莫颜不可置否,只挥挥手让赵大福去办正事。
赵大福让三个儿子以及女婿到陈家村通知那些佃户,那些佃户很快就聚集到了庄子外面。
就在庄子外面的大树下,赵大福拿出陈三狗三人所作所为的供述念了一遍,不说其他佃户作何反应,陈三狗三人的家人却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人不过是平头百姓,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村长了。真论起来,村长还不算官,见了衙门里最普通的衙役连腰也不敢抬直,现在自己的亲人犯了事儿,还是犯到了一百个村长也抵不上的郡君手里,他们除了哭,竟是连求情也不敢了。
其他佃户原本还在心里埋怨陈三狗几个鲁莽,连累了他们。可是见那三人的家人哭的这么凄惨,怨气也渐渐消了,一个个唉声叹气起来,对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感到深深的茫然。
在场的谁都清楚,这地不会在租给他们种了,不然他们这群佃户说不定就成了谋害郡君的帮凶。没有地种,总比陷入牢狱强,最多日子过的苦一点罢了。
佃户们灰心丧气的离开,曾经带头吞粮食又威胁赵大福陈学却留了下来,面色不好的对赵大福说道:“村里有不少人家就指着那些田地过活,你们一下子全部收回去,这不是逼他们去死?”
赵大福的好心情没有被陈学不客气的质问影响,只是晃了晃手里的供述如实说道:“没有租种那些田地前,那些人家怎么过下来的,以后还怎么过就是!这些年,你们昧下的粮食,够你们再买几亩良田,良田不行还有荒地,养个几年总会有收成,又怎会饿死?”
陈学瞪眼,想要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年,他们靠着昧下的粮食,日子的确好过了不少,攒下的钱也能买几亩地,可是自己买的地要交赋税,且村里根本没有垦好的良田,开辟出来的荒地没有三五年,别想有什么好收成,哪里有租种的那些良田好!
赵大福跟陈学打了多年的交道,私下的关系还算不错,见他这样不由得叹了口气:“若非之前你们连郡君的主意也打,昧下那么多的粮食,这一次又做出这种事,郡君本来只是想把地收回来再让你们帮着种,以后不管收成好坏,都会按照每人每天两斤粮食的量给足你们一年的口粮,可惜你们做出这种事,彻底冷了郡君的心,不然当庄子上的雇农,日子只会比租庄子上的田地过的还要舒坦。”
陈家村的人,大人每天能吃上一斤粮食做出的饭就算不错了,当了庄子上的雇农连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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