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交加,其内却恬静清幽,气候适宜,他漫步在宅邸外长廊上,心情舒畅,接着走进客厅,沿着楼梯上到宅邸二层,一头骡子正慵懒盘卧在看台边缘,它半眯半醒,忽而听见阵阵脚步声传来,便双耳抖动,极为懒散的缓睁眸子瞟向来人,然后又闭上继续呼噜酣睡。
二楼大厅中央,摆放一尊半人高铜鼎,鼎盖缝隙处,正源源不断溢散缕缕药草芳香,起到静心凝神之功效,看那头骡子睡得香甜,也得完全归功于药香。
大厅一侧,斜放一框木架,专门用于平日闲来无事之余绘画之用,此时,正好有幅画好一半的画像,木架前放了块柔软蒲团,他缓缓近前去盘膝而坐,顺手拿起一旁毛笔沾染墨水,继续在画卷上泼墨作画,一笔一划皆轻柔画过,宛如润物细无声,勾动心间最柔情之处,他笔走游龙,又苍劲有力,从小到大沉浸徜徉在书画世界里,令其绘画一道出神入化,每幅成品,皆自成一片大道真谛,若非倾注了莫大心血,也不会有此倾世佳作。
默默绘画了半个时辰,方才大功告成,此幅画像中人,正是他身披黑袍的样子,毫无瑕疵,简直一模一样。
“胖墩儿,瞧瞧,我这幅画作韵味如何?”他独自欣赏了一阵子,却是越看越满意,又扭头斜瞥那头骡子,向它征询评价。
它酣睡得正香甜,被他突然吵醒,不免心生烦躁,它鼻孔直哼气,眸子死气沉沉,瞅了画像一眼,便又继续闭上眸子睡下。
“不满意?”他旋即一愣,回过头去摩挲下巴,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忽而双眸发亮,用毛笔轻敲脑袋,一脸恍然道:“噢,我知道了,还差了最重要一笔。”
他手持毛笔忙又沾染墨汁,又继续泼墨作画,这次,他在画中之人后背添加了一柄大刀,骑着骡子行走在山河原野之间,颇为悠闲自在。
他为这幅丹青提名为‘海天一色’,署名处,却迟迟未见其落笔。
“该署何名呢!”他仔细打量,“山水波澜壮阔,气势雄浑,总感觉差了一股韵味,似有似无,又不知差在何处。”
“行走江湖,应该是差了一个名号。”他低头沉吟,“前辈谆谆教诲,修行亦修心,江湖侠士重在修身养性,不必太过拘泥于华丽名号,但又必须起得响亮霸气。”
“前辈曾言,这柄刀名唤‘金皎’,又别名‘狂刀’,别名已经足够霸气了。”他眼眸一亮,“不如……就叫狂刀客吧!”
它睁眸叫唤了几声,不断磨牙,咯吱咯吱作响,并咧嘴灿烂一笑,露出两排整洁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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