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洒家够机灵,修为够强,也躲避得快,洒家非得命丧黄泉不可。”
“你这不是毫发无伤麽!”她小声嘀咕了句风凉话,依旧觉得自己这方占理,“换言之,你作为兄长,谦让我俩一些,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就是就是。”矮胖男子也频频点头认真附和,“既然咱们都耍滑头,那这场试炼便无关公平与否了,我亲手宰了这条鱼兽,战利品理应归我俩所有,换言之,这场试炼,是我与二姐赢了。”
“你们……”雄壮男子气急败坏,咬牙切齿,愣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气愤得他直跳脚,真想动手暴揍他俩一顿,好发泄发泄心中怒火,但前辈在场,又不敢太过放肆,这股憋屈感越积越深,已令其积压得愈发难受,需要好好出口恶气。
“好了。”夕舯虞适时横插一脚,打断双方激烈争执,倘若真到了拳脚相向难以调和的地步,届时,场面定不好收场,只会令双方积怨渐深,这一幕是他所不想面对的,他也不希望看到,“你等作为同族,应该互助互爱,齐心协力完成好每一次试炼,而不是各怀鬼胎,在试炼之际为了输赢而去偷奸耍滑,你等行为,不仅违背了个人初衷,而且也辜负了先贤莫大期望,你们不觉得太过羞愧可耻吗?”
“先贤代我转交他老人家所赐三件重宝,目的是为了遴选尔等族中可造之材,大力扶植栽培。”他眼神骤然变冷,近乎呵斥道:“尔等各自炼化吸收之后,却渐渐变得嚣张跋扈,养成目中无人的心性,真是愧对先贤期许,念在尔等年龄尚幼,一开始踏入修行,会眼高于顶也情有可原,可若是尔等乃成年人,或是更年长,还敢如此放肆,即便尔等族长不忍心惩罚,我也会代先贤惩治,治一治你们这娇纵性子。”
“前辈,我等知错了。”听君一席话,兄妹三人顿时愧疚难当,纷纷低下脑袋,陷入深深自责,忆起过往种种,确实因突然间踏入修行之路,而导致性格逐渐膨胀自大,变得越发目中无人,几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若任凭他们如此成长下去,只会更容易受到外界蛊惑挑唆而误入歧途,到那时,再想迷途知返,也定将难上加难。
在这个时候,有个好老师从旁协助纠正,是无比至关重要的,对他们人生成长将起到关键作用,夕舯虞曾属于隋山道院大院士座下嫡传弟子,完美秉承了有教无类的教导原则,以‘大道殊途同归’为宗旨,来去教导后辈子孙,以此法来教导眼前三人,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夕舯虞稍微有所满意,但字里行间仍严厉相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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