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妇女失望透顶,扭头狠狠剐了眼,“这外乡人已进入画卷世界内,哪里是什么没了,这脑子比猪还蠢,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亏你还如此壮实。”
历经一阵天旋地转,待他醒来时,入眼便身处一片鸟语花香的世界,他环顾四周静谧环境,有山林湖河,也有日月星辰,到处美轮美奂,神秘迷人。
“年轻人,过来。”远处湖畔边有人垂钓,正不断招手。
“老人家,您是在叫我?”长袍黑衣人大为惊讶,“我身穿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您也看得清我的容貌?”
“一切皆为虚妄假象,在我这老头子眼里,悉数无所遁形。”垂钓老者抚须开怀大笑,“况且,此地就你我二人,还哪来的第三者,快快过来,陪我这老头子聊聊天。”
长袍黑衣人犹豫了刹那,随后便动身前往,沿着湖畔曲折泥路走到老者近前来,随着越发欺近,才愈发瞧清对方慈眉善目,平易近人,仅仅在其身旁驻足,一颗心都能时刻保持静如止水,抛却往日诸多烦恼。
“小伙子,将你这身袍子解了吧!”儒雅老叟一边持杆垂钓,一边笑眯眯咧嘴笑道:“在老夫面前,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你的面容老夫瞧得一清二楚,不必如此见外。”
他干笑一声,既然老叟投以善意,那便没什么可顾及的,索性乖乖解下黑袍,彻底露出本来面目。
“小伙子,你家师可还安好?”儒雅老叟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扭过头去专心垂钓。
“不知前辈所言何人?”夕舯虞暗自微惊,表面上却镇定自若,未露出任何破绽。
“在老夫面前装糊涂,你小子还嫩了点。”儒雅老叟斜瞥白了眼,没好气道:“当然是那姓奚的,那老不死的可还活在这世上?几千年未见,恐怕已先我一步死翘翘了吧!”
“前辈,您这……”夕舯虞不敢动怒,对方骂得越凶,越证明其来头不小。
“不打紧,不打紧。”儒雅老叟挥了挥手,“老夫与你家师是老相识了,这么久没见,怪想他的。”
“前辈从何看出,家师姓奚?”夕舯虞恭敬道。
“你小子身上沾满了那老不死的味道,老夫老远便闻到了,你家师若不姓奚,难道还有假?”儒雅老叟略微不耐烦。
“前辈,实不相瞒,前不久,晚辈已被家师逐出师门,我如今已不属于道院弟子,与宗门已无半点关系。”夕舯虞面露苦笑。
“你这一身伤疤,也是那老不死的惩罚所致?”儒雅老叟眼神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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